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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醉臥情盦(商續番外)

黑衣青年思忖著手一撐地面躍起,跟著將劍鞘一轉抱在懷中後,與儒者眼神一交會便離開了。而儒者只是略瞟一眼他離去的身影,便往劍客的方向走去,並且在原先劍客盤坐的矮石上坐了下來。

『有事?』偏著頭,葉小釵以心語問道。

「無事,只是來看看你。」他報以一笑,挑眉,「怎麼,沒事不能找你?」

他搖搖頭,細心的打量半晌。

說話有些怪異呢……不像平日冷靜自持的他,而好像,有些任性的感覺。去參加白馬縱橫的婚宴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無事的,坐下陪陪我,好嗎?」素還真淡淡笑著,拍拍身側空位。

葉小釵依言坐下,身旁的人卻陡然將身子一偏,就這樣靠在他的肩頭上,整個人舒適似的偎著。

『你累了嗎?』他一怔,關心地問。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關係吧,無礙。」說著,唇角彎出一抹笑,「想起來,也有一陣子沒這樣跟你說話了。」

重出江湖後,每天都是往外奔走。跟續緣、屈世途還因為談論事情比較常見面,但跟小釵,就見得極少了。

『嗯。』葉小釵點點頭,還是有些疑惑。

一直都清楚知道他的忙碌,所以,也只能守著雲塵盦,讓他無後顧之憂﹔至於有沒有時間獨處,好似也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會去問,倒是沒想到他今天回來後特地走來,說了這些話。

看來,是真的有些醉意了?

「這裡好舒服,讓人想睡。」他喃喃自語著,將身軀靠緊了些。

『你是否有些醉了?』葉小釵輕手地為他將披風拉上,覆蓋著。

「……也許吧。」素還真笑著閉上眼,不再說話。

也許,酒不醉人,是人自願醉。

 

 

敲了敲門霏,沒聽見回應的洛子商逕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將懷抱著的玉璃劍放置在桌上後,他走近臥榻揭起半掩的床帘,看見那和衣側臥著的人兒而挑起了眉。

竟然睡了?真難得他現在就睡啊!……唔〜好像有些酒氣,臉頰也有些微紅,該不是宴上喝多了酒,所以醉了吧?

「續緣?」坐在床沿,悄聲地喚了喚確認沒反應後笑著自語,「看來真的醉了。」

這恬睡著而毫無防備的模樣真是可愛,不過,髮簪也該拿下吧!這樣睡不難過嗎?

洛子商不假思索伸手就把木簪取下,當髮絲染著微香散落而掩上微暈臉龐的瞬間,素續緣動了動眼瞼,幾分著迷濛地睜開了眼眸。

「嗯……?」眼眸微醺地眨了眨,看見眼前人時,理智地恢復了幾分清明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你醉了?」洛子商不答反問,「不是不喝酒嗎?」

他們倆人,都是偏好茶勝過於酒,而就他所知,素續緣的酒力不佳。

「…只是有些頭昏……而且,白馬兄一直敬酒,不好拒絕。」素續緣說著半闔眼瞼,想睡似的低問著,「找我有事情嗎?」

說醉還好,只是酒意讓他有些昏沉,所以才想小睡一會兒。

「沒〜只是,我好久跟你說到話了。」這些日子不是他趕往外辦事,就是自己被素還真派出去,回來嘛,也有人卡在中間,根本沒什麼機會獨處,「找你說話,還得有事情有理由?」

聽聽他的聲音,好哀怨的樣子,讓人想笑。

素續緣雖然酒意發作地半閉著眼,卻仍不由得在唇角彎出笑容,「當然不是。」

笑意還沒斂下來,就覺得唇上被薄軟的東西輕觸了一下﹔他倏地睜開眼,幾分惱意地看著靠近的人,清楚知道他做了什麼。

「唔〜有一些酒的氣味。」洛子商自顧自品味似的說著,帶笑眼神中雜著幾分故意,「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茶香。」

「你──」素續緣一陣著惱。怎麼說這種話?他的嘴唇,又不是……又不是給人嚐味道用的!

只不過這些話放在心裡說可以,他可不像洛子商這般厚臉皮,怎可能說得出口!

「我?怎樣了?」他已經自覺很自制,瞧那髮絲半掩著臉頰微暈,眼神幾分迷濛,淺笑的唇角,這般模樣的心上人在眼前,有多少人可以不動心?

只一個半帶玩笑的輕吻,是很自制的成效了。

「……我想歇息了。」自知說不過他,素續緣只能悶悶地翻過身背對,幾分醉意,其實早給他鬧得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真的睡了?」伸手搖了搖,被肩膀一掙鬆落,「續緣〜」

喔?還是不理他?洛子商挑起眉,看著那還是不肯回話的人兒背影,眼珠一轉後,驀地手指往優美的腰線一伸──

「啊!」一聲驚呼,素續緣速彈跳起身,看著那見著自己的反應已經笑倒的人羞惱地喊,「洛子商!!」

真可惡!竟然、竟然搔他的腰!

「哈、哈哈哈〜我今天才知道你怕癢……」看見那一點都沒有平日冷靜寧和的反應,洛子商已經先笑倒床上。

「你──」他慍惱地看著笑得很開心的始作俑者,一陣不甘,手指含著勁力就往洛子商的腰間點去。

「哇〜!你報仇啊?」

洛子商迅速跳起擋下,另一手不甘示弱往他脅下點去;素續緣有了防備,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閃躲之餘也出手追擊。

就這樣一個伸來、一個擋去玩了起來,一時間竟是忘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弄得床榻砰乓作響,也引來了屋外的注意。

「續緣、續緣啊,你是在幹嘛?」

門外傳來著急的敲門詢問之聲時,洛子商已經把素續緣給逼到床角,伸出的手卻也被素續緣接個正著還沒能得逞。

動作霎時停下,兩人微喘著氣同時看向門外,發覺整張床榻早被弄得亂七八糟,更別提兩人的狀況有多狼狽了。

「續緣?」門外,沒得到回應的屈世途又再問道:「你裡面發生什麼事情,怎麼弄得乒乒乓乓的?」

「……沒事,屈伯伯。」素續緣迅速伸手捂住眼前差點笑出聲的人,一瞪警告後帶著幾分報仇意味地,「不過是一隻煩人的老鼠,我自己可以處理。」

老鼠?聽見這句話,洛子商一雙眉高高的挑起,張口就輕咬了下捂著自己嘴的手﹔素續緣猛地縮回手,惱著卻又不敢說話。

「喔,沒事就好。」門外人說完,放心離開了。

聽見門外腳步聲遠去,洛子商更進一步靠過那玩得臉龐染紅的人兒,揶揄問道:「老鼠?續緣兄,有我這麼俊俏的鼠輩嗎?」

竟然說他是煩人的老鼠,嘖嘖。

「……還不是因為你鬧我,我本想睡一會兒的。」他臉龐薄紅地輕聲抱怨。連屈伯伯都聽見了,幸好爹親還沒回來。

「喔……那好吧!」洛子商一掀那不知何時被推得亂了的薄被,忽地就往上一拉一蓋,把兩人的身軀一起給蓋住了。

「你做什麼?」突然被整個往床上壓的素續緣錯愕地微瞠了眼眸,掙扎了下,「為什麼要蓋被子?」

「蓋被子,當然是睡覺啊!」撐著臉,理所當然的回答。

「蓋被子哪有人蓋著頭的?」他沒好氣地瞪著上方快壓著自己的人,「而且,你做什麼跟我一起睡?」

「耶〜你不是說要『處理』我這個鼠輩嗎?我給你機會啊!」一手攬住他的腰說著,目光著迷似的,毫不羞澀地凝視著身下的那張臉。

「我……」素續緣看著吋許前的黑眸,胸口一陣怦然地,只覺熱得額上泛出汗,便不自在地輕推著想把人推開,「你別繼續鬧我,就很好了。」

貼得極近的呼吸跟體溫,在悶著的被子裡益發灼熱了起來,心跳都聽得好清晰。

「喔,你不報仇,那我報好了。」洛子商哼哼地笑了兩聲,在他腰上的手動了一下,「你方才說,煩人的老鼠是嗎?」

「不是……我、」素續緣一驚,要逃卻已經是來不及,「等、等一下──別、啊、哈哈、洛子商、唔!不、別鬧──」

被子外,只看見糾纏來去的人型﹔而悶在被子裡的笑鬧聲,於屋外天色漸暗後,終於歸成一片安靜的呼吸起伏相伴。

 

 

門,在一片安靜沉穩的呼吸起伏間,輕巧地迎迓而開。

悄步踏入的白髮儒者緩步過床榻,在看見了床上的紊亂景況後微微挑了眉,輕輕地嗯哼了一聲。

床上,一黑一藍的青年側身相擁而眠﹔黑衣青年的手佔有似地輕攬著懷中人腰際,而藍衣青年散著髮靠在他的胸前,睡得正甜。

雖然兩人的髮也亂了、衣襟也鬆了,被子更早是被玩得一團亂丟一邊,但唇角卻都是帶著恬靜的笑意。

好啊,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嘛!洛子商,劣者還真是大意不得呢!一個不注意,你就亂來了是吧?

也罷,看在沒什麼大問題的份上暫且放過你,只不過……哼哼〜

『他們睡得好熟。』在他身後安靜跟著的劍客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禁淡淡微笑。

雖然熟睡著,都能讓人感覺到那股活動的熱力,或許,這就是年輕吧!

聽他這麼說了,儒者思忖半晌,伸出手為兩人攏好了被子,與劍客退出了門外﹔而門才一關上,床上的黑衣青年立刻睜開眼,看著身旁熟睡的人兒。

長長的黑髮散著,半掩住玉色臉龐﹔烏黑的眼睫,隨著呼吸起伏顫動。

忍不住低垂了頭,輕輕地吻上,唇留戀地停了半晌才離開﹔但除了吻,卻是沒有再敢多偷點香。

唉,誰讓方才那聲輕哼,他聽得一清二楚呢?

幾分無奈地拉起了被子蓋緊兩人依偎的身軀後,看著眼前依然沉睡的人兒,手指輕點頰上幾分的嫣紅而露出了笑容。

興來倒臥醉花顏──哈!若是這般地永遠沉醉,也是不錯的事情,不是嗎?

洛子商幾分滿足地彎起了唇角,在眼前這片美景下,沉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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