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關於部落格
關門中...(閉關or被關?)
  • 10121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3

    追蹤人氣

【霹靂】風流之清官難斷

  忠烈王府──武林中,公認的公正仲裁之所。   眾人皆知,笏家為武林犧牲奉獻,因而博得忠烈之名;當代主人笏君卿亦承襲先人遺風,仲裁了不少武林不平事,也為了許許多多受冤者平反。   據聞,笏君卿性情平和、義理分明,然而面對仲裁執法卻極為嚴厲,即便相熟之人也不徇私;所以凡有不平事、無法平訴之冤,武林中人第一個想到的評判公證人,就是忠烈王。   只是,忠烈王府並不是任何事件都可替為仲裁,仲裁事件的大小、以及相關人物,均先經過總管評估,才決定是否能面見忠烈王陳述。   但其中,也有不管什麼事都不能不見、不能不管的──例外之人。         ※  ※  ※  ※  ※  ※  ※  ※  ※  ※  ※         彼日,秋高氣爽,忠烈王府洋溢著幾分平靜而安詳的氣氛。   這一天,難得無事一身輕的笏君卿,本該是悠閒的坐在庭院,捧著自家可愛小總管帝獒送上的茶,放輕鬆享受閒暇;然而不知為何,從清早起,笏君卿就只覺坐立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嗯……江東村的訴案已經了結,上個月富宜鎮秦、鄭兩府的爭執也已經仲裁結束,雖然差點有人拼起生死,但也總算平安落幕……   此外,還有什麼懸而未解的嗎?   他捧著茶靜靜思索著,突的心頭一驚手一顫,杯中茶水險些濺了出來。   眼皮直跳、心神不寧……這、這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又是──那兩個人吧?   想到那兩個──不,好像應該算是三個,笏君卿就有些臉色泛白,感到頭暈目眩的撫著額。   「主人,怎麼了?」見他神色不對,站在一旁的帝獒關心詢問道。   「吾沒事。」他保持鎮靜的撫著長髥,說道:「帝獒,你去門口看看,吾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若沒人來,就儘早把大門關上。」   「是。」帝獒雖覺奇怪,但仍點了點頭,依言往大門左右觀看了半晌,確認一切平靜無異後,便打算依照主人吩咐關上大門。   就在大門闔上了一半的當刻,驀地,響亮的吟詩聲從半空中傳來。   「萬丈勳名孤身外,百世經緯一樽中~」   帝獒還未回神,那隨著詩號從天而降的人,已經一隻腳自然而優雅抬起踩在門檻之上,制止了門的關閉。   「呼呼~總管,好久不見囉!」來人一手提著煙斗,就著這般的姿勢含笑說道。   嗯?好久不見?不是上個月初才來過嗎?="=?   帝獒聞言納悶了下,卻仍維持忠烈王府總管風範,謙卑開口:「藥師久違,今日來訪,有何要事?」   「自然是有事情,想請你家主人仲裁。」   這句話才說完,又是一陣風掃來。   在被掃起的風沙中,帝獒瞇起了眼,隱約看見一個非常眼熟、有著白色翅膀的生物(?)從天而降;待風沙平息,收起翅膀的白衣人放下懷中抱著的孩童,眉頭緊鎖地看向先到的白髮者。   霎時,眼前萬分熟悉、幾乎每一兩個月就要上演一次的陣仗,讓見過許多世面的忠烈王府總管不禁臉色微變,懂得了所謂『不好的預感』是指什麼。   不會吧,又來了嗎?主人,您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總管你降子講自己主人對嗎?)   一瞬間,他直想倒退兩步把門關上……可惜,門檻上,那隻腳還在。   「少艾!」被白衣人放下的孩童蹦跳兩下,過去抓住了白髮人的衣袖,「你怎麼一聲不響就走了,害我找不到你。」   「唉呀呀……反正你『羽叔叔』會把照顧你,不是嗎?」白髮人說話的語調如常,唯有在提到某人時輕微的哼了哼。   聽他這麼說話,白衣男子的眼眸微凝,唇似乎動了動,卻還是沒開口。   「你家主人在裡面嗎?就勞你引見了。」白髮人逕自對帝獒勾起唇角,微笑。   「這……」在是在,可是──   「總管,忠烈王應該沒出門吧?」   「呃……」看著眼前十分無害、和善卻也恐怖的笑容,盡忠的帝獒仍硬著頭皮開口道:「主人身體略有不適,正在歇息……」   「哎~呀,那吾更該進入一探,替他診視了。」微笑再微笑後,倏然眸光一冽,「帝總管遲疑,該不會是信不過藥師吾的醫術吧?」   此話一出,白髮人身畔的孩童立刻瞪眼,而一旁,白衣人「嗯?」了一聲,眼神冷冷的掃了過來。   微風吹起的雪白衣袍下,刀柄微現。霎時間,帝獒只覺得有一股冷冰刀風,吹過了頰畔。   堅、堅持,要為了主人堅持住……但是主人,就算是你,三道眼光外加一陣刀風的陣仗──   「帝總管,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請隨我來吧。」   對不起主人,這兩個實在難度太高,我沒辦法擋啊~Q_Q~   掛著僵硬的笑,帝獒讓開了身軀,領著三人進入忠烈王府。      ※  ※  ※  ※  ※  ※  ※  ※  ※  ※  ※         在兩人搜身盤查時已經被通知情況的笏君卿,此刻正嚴陣以待地坐在帳後,看著帝獒領著兩大一小三人進入,呈三角狀態入座。   現在,他左側是羽人非獍,右側,則是慕少艾與阿九。   慕少艾神色如常,幾分慵懶幾分玩笑,惟獨那目光怎麼看,就是不看眼前的白衣人;羽人非獍神色亦如往常的憂鬱、冷然,惟獨眼神,就是只落在那不看自己的人身上。   至於吃著麥芽糖的小阿九則不重要……呃,他的意思是,阿九比較『單純』,不是主要問題。   嗯,看起來沒什麼火藥味,應該挺安全。   觀察完畢後,笏君卿示意帝獒捲起竹簾,清清喉嚨,態度莊嚴嚴謹地撫著長髥,徐緩開口:   「慕藥師、羽人大俠久違了,請直說來意吧!」   想到上次、上上次還有某幾次,他不過就是少說了一句「直說來意」,就先被慕少艾拉著閒話家常、繞彎了半個時辰才進入主題,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哈,笏君卿好久不見。」比起某人沉默的點點頭嗯了聲,慕少艾則是瀟灑地轉了轉煙斗,「是這樣,我跟他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請你裁斷。」   小小的問題是嗎……不過藥師,你哪次來不是因為你說的「小小問題」?(心聲By忠烈王&總管)   「是嗎?」笏君卿隨意的應了聲,卻發覺眼前人直盯著自己沒繼續說下去,那態度,表明了就是要自己問。   不會吧,又要問?……但、但是,一想到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的原因,他就一點都不想聽啊~~!><   面對慕少艾直盯的眼神,在心裡如此吶喊的笏君卿立刻決定閉緊嘴,佯裝不知的撫鬚仰望天花板;然而,銳利的眼神壓力,卻在他沉默的瞬間從左、右橫掃過來。   不!他笏君卿身為忠烈王、是武林公認最公正的笏家之主,怎麼可以違逆自己的意志,說出違心之論來──呃……我說……你們可以不要再瞪了嗎?   「……願聞其詳。」列祖列宗對不起,君卿又屈服了QQ。   忠烈傳家,古聖今賢;片言斷獄,公正廉明……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吾還是解決不了這兩個?   「事情就是如此,詳情聽說。」   說說說、聽聽聽,半刻不到,笏君卿只覺自己臉「又」綠了一半。   「就……就是此事?」   為什麼這種事情也要找吾!意見紛歧找吾,一個月沒去峴匿迷谷找吾,每個月都一堆芝麻蒜皮小事找吾,現在就連煮東西不吃都找吾評斷……不過藥師,能讓羽人非獍拒吃,汝是煮了什麼東西?   不對,重點是吾雖是專管不平、冤屈,替人裁斷調停的忠烈王,但是──但是不包管夫妻吵架啊!!><;;;   「哎呀,就是此事。」慕少艾唇角微勾,「看忠烈王神色,似乎是很容易裁斷的問題,不是嗎?」   不!一點都不容易!你從哪裡看出來很容易!><   爹啊!您為什麼要把這兩個麻煩留給君卿啊!Q口Q(笏政:兒啊,麻煩當然是一代傳一代,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會叫『忠烈傳家』?還有,吾已經退休了,這兩個你自己解決。)   「這,羽人大俠,你如何說?」硬著頭皮,緩和口氣。(忠烈王你也太認真了吧還真的問案==)   羽人非獍聽到他問,只是沉默不言的擰眉。就在笏君卿因為他的沉默而額上冒出汗水之際,終於聽見他開了口。   「吃了,會死人。」   O_O||||||……吃了會………藥師,你你你,你到底煮了什麼東西?   「嗯哼,」忠烈王主僕傻眼同時,慕少艾倒是自己先不悅的開口反駁,「阿九是我養的,還不是活蹦亂跳的在這裡。」   嗯嗯,這倒也是,至少藥師還把阿九養得白嫩嫩,所以說吃死人是不是太……   「可是少艾,我都自己煮飯耶。」   啊?O_O?笏君卿還沒思索完,就聽見阿九叼著麥芽糖開口。   「阿九,九少爺。」當場被自己養子拆台的人眼睛瞇了起來,「我說你啊你,是很想過去對面坐是嗎?」   對面……不要告訴吾被告又要多一個=_=||||。   「本來就是,少艾你從來都不煮飯的嘛。」阿九拔出了口中麥芽糖,嘟起嘴,「每次都說要我勞動養生,所以每天都我煮的啊。」   喔~原來如此,難怪羽人大俠不肯吃,藥師會如此著惱。   明瞭了情況,笏君卿頓時鬆了口氣,「這樣的話,羽人大俠……」   「你從沒告訴過我。」羽人非獍很突兀的開了口,「我以為……」   「哼哼,」慕少艾帶著幾分故意、耍脾氣般的孩子氣,別過了臉,「反正吾就是手藝不佳到可以毒害人,乾脆吾藥師稱號換成毒師,也就罷了。」   呃藥師,不要這樣比較好吧?毒師慕少艾不太好聽……   「我沒這個意思。」羽人非獍擰起了眉。   「那,又是什麼意思?」慕少艾眉挑,輕哼。   見到兩人開始話語針鋒,笏君卿便試圖插口,「兩位,關於這件……」   「我只是以為,你在嘗試新的藥物。」沒理會笏君卿,羽人非獍對著慕少艾開口。   「不是啦羽叔叔,少艾忙了很久耶。」沒理會笏君卿,阿九對著羽人非獍解釋著。   「阿九,你安靜坐在一邊看著就好。」沒理會笏君卿,慕少艾逕自對著阿九說道。   不會吧,又來了……笏君卿看著眼前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情景,再度傻眼。   「下次,不要再這麼做了。」放緩了口氣。   「哈,是啊,反正也不會有下次。」某人仍在惱火。   「……我的意思是,若真想要,我隨時可以煮給你吃。」   忽然間,空氣靜默了起來。   羽人大俠說他要煮飯羽人大俠說他要煮飯羽人大俠說他要煮飯……這段衝擊的話在笏君卿腦子裡不斷盤旋的同時,忽然聽見了一聲笑。   「哈,羽仔,這句話吾記起來了。」隨著一聲笑,惱火著的眼神轉為笑意滿韻,唇角的笑更是深深勾起。   看到氣氛緩和,笏君卿深吸口氣擺脫衝擊,再度試圖開口,「既然如此,兩位……」   「羽叔叔,阿九也可以吃吧?」   興奮的話語,再度打斷忠烈王的開口。   「當然。」   「那,少艾、少艾,」阿九跳了起來,抓住慕少艾的衣袖,「肚子餓了,我們直接去羽叔叔那裡!」   「阿九,落下孤燈很冷,可以嗎?」   「沒問題啦,有你跟羽叔叔,很溫暖啊!羽叔叔對嗎?」   「嗯。」   慕少艾站起了身,看著對面起身走來的羽人非獍,微微一笑,「呼呼,那,咱們就直接去打擾囉!」   「好!」   說話間,三人越走越遠。   就見阿九蹦蹦跳跳的鑽到兩人中間,興高采烈的左手牽著慕少艾,右手牽著羽人非獍,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去了。   而身後,被撇落的忠烈王,再度心靈重創。   哈、哈哈,吾……QQ……吾明明是忠烈王,這裡明明是忠烈王府,但是,為什麼又不理吾了?   「主人……」一旁的總管帝獒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家主人,關心問道:「主人你無恙吧?」   可憐的主人,看來又是外表無傷,內心重創。   「帝獒……」忠烈王雙目含淚,看著始終陪伴在身邊的總管,「帝獒,吾想要退隱了。」   爹啊,吾不想再「忠烈傳家」了,再這樣下去吾──吾會禿頭啊!!(慕:呼呼,需要的話吾可以開藥給你。)   於是,忠烈王府大門自那日起,深鎖不開。   自此之後十數年,笏家退隱江湖,不再問江湖『俗事』;直到某人再度強硬叩門,笏君卿才又步入江湖風雲之中。(眾毆)            ※  ※  ※  ※  ※  ※  ※  ※  ※  ※  ※            之後,餘話──   落下孤燈,月光映在白色雪地上,閃出瑩白光芒;得雪色映襯,空中明月,益發皎潔清明。   亭畔,羽人非獍以衣衫覆蓋住在腿上睡著的孩童,身旁,則有一人沒骨頭似的懶懶靠著。   「不要老是去找笏君卿麻煩。」一片寧靜之中,羽人非獍忽地開口。   「唉呀呀……誤會啊,吾是看他平日生活太嚴肅,怕他早衰,所以幫他調劑生活,順便拉攏感情嘛。」   慕少艾偎著身側的人,眼望著天空那輪明月──月明皎潔,斯人團圓。   「你這樣作弄,他才容易早衰。」   「哈,」他輕笑了聲提起煙斗,一口煙吐出,看著輕煙渺渺消散空中,「那是他太一板一眼,想當年笏政就沒這麼正經八百,怎麼生個兒子這麼一本正經?」   羽人非獍沉默須臾,半晌後,伸手撂過披散在身側的一縷白髮,「這些事,他也無法論斷。」   「哈,說得是啊,旁人又怎麼能論斷呢?」   他笑著,順著撫弄白髮的手,望上那人眼眸,眼眸交會,月下雙唇交著重疊。      總之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嘛。         ※  ※  ※  ※  ※  ※  ※  ※  ※  ※  ※     嗚...寫了兩個月終於寫出來了QQ   感謝S米提供我吵架的理由=v=ˇˇˇ   很白痴我知道,請不用追究藥師到底煮了什麼Orz|||||但是我實在不曉得可以寫其他什麼←其實柴米油鹽醬醋茶都可以啦<謎之音>   是比較輕鬆的文章,或許是這兩天看了太多悲文,所以要寫點這個來調劑身心,藥師讓我掉了很多淚,很多傷心,很多擔憂,但是,快樂也很多,傷心同時,要深深記住這個。      最後,我要說一句話:笏君卿,我對不起你。不過反正忠烈傳家,你就認了吧,誰要你爹是公正(証)人呢?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