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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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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風流

* * * * * * * * * * * * * * * *   這一日,正所謂春光明媚、鳥語花香,兼之風和日麗、天朗氣清,對優雅的藥師而言,今天還真是優雅得適合出門的優雅日子哪~   至少,在他出門前是如此。   一早,藥師慕少艾就好心情的對鏡整了整自己的儀容,跟著梳順長髮、撫順長眉,在確認儀表完美無暇後,他便優雅的拎起煙斗準備出門,打算好好的趁有閑的日子……呼呼~不可說不可說,說了,就失了趣味囉!   原本,計畫應該是如此。   然而,當他人已經坐在落下孤燈的亭內時,亭內卻多無端了個『第三者』──他的義子,阿九。   原來,就當他要踏出琉璃仙境大門那一刻,衣袖卻被小阿九扯著不放。   那一雙靈動大眼眨呀眨、尾巴甩呀甩的,聽到他說要去找誰後,阿九更是耍賴,指控他多日來只顧著做其他事情不理會他,弄得他頭疼兼心軟,無奈之餘,只好帶著計劃外的東西出門。   看著眼前,羽人非獍照例以憂鬱表情解說著取回兩隻蠱的經過,再看著一直膩在身邊的養子阿九,慕少艾心中哎呀一聲的敲了敲額際。   哎,他的盤算,他的計畫,他的──罷了,看情況決定吧,他藥師可不是輕易認輸的角色啊,呼呼!   「少艾、少艾,這是什麼?」阿九抓抓頭,看著桌上木盒內的兩隻蠱蟲,拉著他的手問道。   「這是蠱,就是先前蠱皇用來維持死人生命,維持不死之身的蠱蟲。」   「喔,」阿九點了點頭,看了沉默不語的羽人非獍一眼,又問:「是羽叔叔抓回來的嗎?為什麼是羽叔叔去,不是少艾?」   給這麼一問,藥師的雙眉,十分優雅的挑起了;而一旁羽人非獍的眉,因為那一雙眼中流轉的狡獪,彷彿有不良預感般的擰緊。   「小阿九,所謂人盡其才,你懂嗎?」藥師優雅的吐出一口長煙,說。   「這句話我懂,不過為什麼?」阿九歪著頭,繼續追問。   呼呼,就是要你問。慕少艾眼角瞥過無言坐在一旁的男人,微微笑的說:「凡事一物剋一物,你知道貓最愛做什麼?」   「麥芽糖!」毫不猶豫,興高采烈。   「………阿九,吾問的是貓不是你。」更何況吾問的是最愛做什麼,而不是最愛吃什麼=_=||||b。   慕少艾在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教育失敗,但仍是嗯哼了一聲,眼波一轉溜到羽人非獍身上,「貓嘛,不就是抓老鼠囉!羽仔你說是嗎?」   「別叫我羽仔。」男人冷冷的,卻不厭其煩的重複。   「喔,」阿九受教的點了點頭,仍是不解,「那又跟抓蟲有什麼關係?」   「唉呀呀,當然有關係。」眼看養子如此配合,目的逐步達成,藥師繼續微微笑的說:「你知道,你羽叔叔為什麼叫做『羽人』非獍嗎?」   「慕少艾!」知道了白髮人在打什麼主意的男人,霎那間臉色微變,帶了幾分制止意味的低喚。   然而知道答案的娃兒,卻依然高興的開口:「知道,因為有翅膀!」   「那你知道,」看著羽人非獍逐漸浮起的青筋,藥師更是樂不可支,「這鳥嘛,當然是要抓蟲的。」   「慕、少、艾!」   隨著一聲低喝颳起了一陣風,風過後,只留阿九愣愣的環視著空曠的亭子,跟著眼光放到桌上,歡呼了一聲。   「麥芽糖!喵!」阿九愉悅的甩著尾巴,舔起麥芽糖,眼睛則瞄著兩人消失的應該方向──寢房。   唔,羽叔叔好像生氣了,應該要去看看嗎?不過,上次少艾說過他們去寢房的時候不要隨便打擾,這次也包含在內嗎?   阿九舔著麥芽糖,想了又想。   唔……罷了,既然少艾都留了麥芽糖給他,那就表示他可以吃完麥芽糖再說囉,喵~。   「你故意的。」   房內,傳來低沉指控。而被指控也是剛剛被丟上床的人,只是撐起了臉,優雅的揶揄低笑。   「呼呼,是這樣嗎?」慕少艾手上煙管一轉,眼眸轉了轉,輕笑著:「吾只是回答阿九的問題,進行機會教育啊~」   聽他推諉的言詞,羽人非獍不言,只是動起手。   「等──哎呀,羽仔你今天很熱情喔,不過~還是放輕手,不要撕破我的衣服比較好……」有些亂了套的藥師試圖保持優雅的拯救自己的衣服,卻在下一瞬,又看見手上的煙斗被抽走往旁邊一丟,「欸,不要亂丟我的寶貝煙斗──唔……」   話語說到一半,張開的唇就被堵住,輕易的勾住舌瓣吮吻。   呼吸漸漸濃重、急促,衣物也凌亂的敞開、散落。隨著手掌在赤裸肌膚上輕輕的摩挲,體溫攀升至滾燙,讓人臉紅的清淺呻吟也跟著響起。   髮絲散亂、汗水涔涔,隨著手的撫觸,唇也在身軀上烙下一個個紅痕。   「嗯,慢……啊、」身軀弓起,逐漸嵌合之刻,他不自禁的低吟出聲,卻讓身上的人真的停下動作。   「……要停嗎?」低沉的聲音不復平時的冷漠,而是火熱的吐在耳畔。   「哎呀呀……羽仔你實在難得貼心,不過──」眼眸壞壞的瞄了下,手腳更是不安分的蹭了蹭,「這種情況,你停得下來?呼呼~」   隨著他的動作,羽人非獍的身軀跟著緊繃,近乎咬牙的俯身在他頸子上重重一吻後道:「你若是話少一半,人會可愛一倍。」   「哎,」感覺頸上些許刺痛麻癢,慕少艾雖呼吸紊亂,仍是笑著,「呼呼,這種情況下還嫌,不就太過──啊、唔嗯……啊……」   驀然挺進的身軀帶來疼痛與灼熱,讓他頓時失了言語;隨著動作越加激烈,快意攀高而顰眉眩暈間,他只能拉下身上人的頸子,以唇去堵住陣陣呻吟。   髮絲相纏,唇舌相就,汗水淋漓一身;此刻房內,只餘濃重喘息聲,以及模糊的咿呀唔囈聲響。   幾次激越過後,白髮人汗濕著髮,枕在柔柔包覆的白羽間,呼吸漸勻;直至窗外日影漸斜,他才在帶著些許悲傷的二胡聲中甦醒。   「哎哎……我說羽仔,這種時候,你就不能拉一點愉快的曲子嗎?」慕少艾帶著些許慵懶的撐起臉,撂開散亂垂落的白髮,含笑望著在窗邊、夕陽下拉著悲傷曲調的男人,「阿九呢?」   「在隔壁房午睡未醒。」羽人非獍停下二胡動作,低聲問:「還好嗎?」   「喔,關心吾,何不過來看看?」他一派輕鬆、優雅的起身擺手,卻還是因為身軀疼痛而顰了下眉,跟著問:「煙斗呢?」   羽人非獍微微攢眉,卻還是起身,一手拿著煙斗遞過,「你不可成癮了。」   「哎呀呀,習慣囉,不拿著總覺得怪異啊。」順勢的拿過煙斗,就把人整個拉過、靠上,閉起眼,「看在吾『動彈不得』的份上,奏一曲好聽的吧。」   「好聽,是指什麼?」他淡淡的,幾分慣然冷漠的問。   「哈哈,你啊……」慕少艾笑了,將身軀靠在他的身側,道:「無妨,就隨著你現在的感覺,奏吧。」   樂音,緩慢而細訴般的響起,婉轉細膩得一如奏樂者的心一般,帶著些許悲傷憂鬱,卻仍充滿深深柔情。   他聽著,緩緩的提起煙斗,吞吐雲霧,閉起眼。   ──這一日,果真是個好日。                 【完】 * * * * * * * * * * * * * * * *  不要問我主題是什麼,因為我本來只想寫搞笑,沒打算寫後面(掩面)  第一次寫布文的H(雖然非常少),竟然就這樣奉獻給這兩人。(因為某友說了一句拖回去房間教訓所以--XD)  好吧,大概算是一點點怨念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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