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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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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拾遺、落梅殤

他說,他喜愛蘭花,連名字都帶著蘭。

--悅蘭芳。

乍聞這個名時,他素冷的心湖起了波濤,卻一瞬就被理智壓抑。而,彷彿就像是一種預警,讓他從一開始就有些厭惡這個人物。

但是,卻仍逃不了情的滋味。

明知道這樣的情沒有結果,也儘可能冷漠以對;然而即使再能克制外表冷漠,卻依舊會洩漏於眼中。

那緋紅的人兒有所感,卻從不揭破。

應對進退,他舉止合宜,又時時像是容易感春悲秋之人,可一旁的他也看得清看似對事物多情的他,其實、薄情。

一切對人的舉止甚而關心,只是那縝密心思與各種禮教、經書培養下,為了自身所做出的反應,背叛,只是遲早--或許該說,於那人兒心中並不會有背叛他人的感覺,畢竟從未真心,何來背叛?

但,當那一劍刺穿替身頸項時,他的心,仍是痛擰。

因為,情該絕,心卻仍不絕。

ψψψψψ

西白虎之力,陡然熾亮起來,卻又驟然消失了。

他擰眉看著僅剩餘光的燭火,不自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護著。

就是,不願它滅。

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對一個幾乎奪去自己性命的人,卻仍是傻傻戀著。

他數度地試圖靜下心不再理會,卻在察覺那星劫即將來到之時,管不住自己腳步地邁出隱居之所。

沿路打探消息,聽聞了年餘來江湖上各式各樣的人物消息,輾轉地,他來到昔日友人的居所,卻從未開口說過出現的目的,直到那日。

友人在接到書信後外出,回歸時抱著的是一個已然重傷昏闕的人兒,一襲的白衣染滿血污,面貌被長長的白髮遮住,看不清楚面貌。

他被吸引了下目光,卻不自主擰眉別開頭--江湖事,本就不是他的目的。

「東陵……東陵!你快進來!」

那總是煦雅的人,陡然在屋內高聲地焦急呼喚。他一楞迅速進屋,只見床上之人唇畔不斷溢出血紅。

不假思索,他上前一步欲幫助救治,卻在手指碰觸前瞥見裸露臂上的刻字,震撼無言了。

悅蘭芳--是他、是他……!他怎麼會是這模樣,怎會!

心中波頓時濤洶湧,那股以為壓下的狂熱熾意,卻登時漲滿胸口,讓他因而啞然失聲、身軀微顫。

「東陵!」莫召奴急喚,震醒了他,「有話等會兒再說,無論如何,先助我控制他的傷勢。」

他急收回神,出手,扶起那垂危的人兒。

那手中碰觸的軀體溫熱,令他心湖蕩漾著、翻騰著。

同時的,他知道了,原來自己一朝情動,便是註定一生不變。

即使這一生中會有多少苦楚,亦不能改。

ψψψψψ

「……你再出,是為了他?」

水藍衣衫的人問著,眸裡似乎了解了幾分,卻又似有更多不解。

在他眼裡,即使能對那人的行為有了寬恕、諒解,卻仍不認為他能夠配上自己的好友--畢竟,他對於那人負情的行為仍是有芥蒂。

「……我要帶他回七步階。」東陵不答,只是看著床上昏睡之人這麼說道。

「這……但是吾答應過三哥……」

「我會照顧他,直到痊癒。」他截斷他的話,冷然說道:「對於所謂正道而言,他的責任已了。」

藉死退隱……是嗎?

「吾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東陵,你確定要這麼做?你明知道他--」莫召奴遲疑著,終究一聲嘆息的問:「……你不恨他?」

恨嗎?東陵少主無言,只是俯身看著床上之人。

該恨的,可是,只要這麼看著、只要指尖碰觸著,那股熾熱就無法掩飾掩蓋,他的心,也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可以忘懷。

「我恨的人,不在了。」指尖輕輕地,撫過微溫臉龐,「而我與他,只能說--未曾相識吧!」

 

他想要一個開始,一個全新的開始。

用自己的新生,與眼前人的新生去博一把,拼盡全力,贏得這一場賭局。

而怨恨、傷懷、痛楚--這些情愛之殤,也許隨著那被紛紛落梅掩蓋的懷擁天地,也總有一天可以不再糾纏於心。

過往隨風,未來,仍可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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