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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節錄】羽人非獍&慕少艾(刀戟II 01-10)

---------------------------- 刀戟II01     《了無之境,魔界大兵殺至》   (鬼知與金八珍交接一掌)   鬼知:殺!   邪慧(?):談無慾,降者生為奴。   談無慾:魔界先知,可笑!   慕少艾:再報一次名號如何?   夜重生:天蠶蝕月夜重生!   慕少艾:天蠶,蟲一隻唷!   (藥師忽然躍過,一掌交接後倒掛入轎中,兩人拳掌交接數招,轎子飛起)   蛻變異邪體,強悍誰出左右,慕少艾凝神應強敵。   (兩人自轎中退出)   慕少艾:雲影飄渺!(掌中幻出劍影)   夜重生:好劍法!喝~   慕少艾:鴻飛冥冥!(掌中幻出刀影)   夜重生:變換刀招,趣味!   同在混戰,月才子揮灑如入無人之境,金八珍苦戰漸感疲憊。   (金八珍背後受掌,藥師檔下夜重生招數,唇角溢血)   夜重生:有此能耐,你更加該死!喝~天變地泣!   慕少艾:平川定海!   再凝功,夜重生氣勢憾寰宇,慕少艾凝功苦撐。另一方面,談無慾血戰閻屍缸、邪慧、妖聞,戰局也進入高潮。   談無慾:冷水心之仇,此招了結!       《草原,赦生與天險之戰,赦生解下眼罩,擋下攻勢》   天險刀藏:天險無避!   赦生:呀!   天險刀藏:你的強悍只到這種程度嗎?   (赦生手中戰戟發出光芒,兩人刀戟交接)   天險刀藏:經不起我的拖延,想速戰速決了嗎?   (赦生眼中泛出光芒,掃視天險舉動)   赦生:颶狼斬!   (戰圈外,狼獸忽然掙脫鐵鍊,直奔而來)   突然安靜的世界,揮動恨刀之前,早有覺悟的輕笑。   天險刀藏:狂悲狂喜,無可名狀;恨生恨死,無可名招!喝!   風聲,時間交錯的霎那,決戰,終有來臨的結果。   天險刀藏:喝~!   (天險刀藏接招,光芒劇放,瞬間身上外衣碎裂,恨刀直插入土)   赦生:驚世絕招。接下此招,你是第二個。   天險刀藏:神醉夢迷忘了所有,但恨意,是無法消滅的怨殤,呃……   (恨刀斷裂,天險刀藏噴出鮮血)   壯志遺恨,功敗垂成,天險刀藏仇眼望天,此時竟感一絲的欣慰。   (天空出現數點螢火)   天險刀藏:雪……   (天險刀藏倒下,赦生離開)       《天荒道現,元禍天荒與羽人非獍對峙》   花飄葉落,殺氣滿瀰天荒道,魔界最頂尖的殺手,一決弦音翼者之刀。   元禍天荒:喝!   (兩人刀光交接數招,羽人非獍身影倏來倏往)   瞬移的身影,迷離腳步踏出令人驚異的方位,元禍天荒張弦搭箭,疾射如風。   (羽人非獍迅速逼近,臉龐擦出血痕,元禍天荒迅速轉刀,羽人非獍以刀劃下元禍天荒衣角,兩人刀刃再度交接)   羽人非獍:這是你的世界。   元禍天荒:死亡的世界!   羽人非獍:我已厭倦死亡。   元禍天荒:死亡卻如影隨形,喝!   (羽人非獍蹲立旋身,接下刀氣)   合併敵手之力,一道迴旋刀氣,破壞了天荒道的結界。   (天荒道破,場景轉換,兩人身處山林之間)   元禍天荒:脫離了死亡的世界,仍然脫離不了死亡。   羽人非獍:今夜,花雨是誰的死訊。   元禍天荒:你我皆想爭取時間,來吧!   (羽人非獍橫刀現出六翼,元禍天荒凝神以對)   六翼箕張,是對敵手的讚嘆,更是對高手的敬意。   (羽人非獍飛上天際,元禍天荒搭出弓弦)   元禍天荒:喝!   (羽人非獍擊開弓箭,元禍天荒手上弓箭迅速變換雙刀,揉身而上)   弓刀倏分,空中交換至極一刀。   (弓刀直插如土,飛羽飄散,羽人非獍收刀倏離,元禍天荒坐下,摘下面具)   元禍天荒:今後我的世界,由我做主。   (綠光後,元禍天荒頭手垂落)     《了無之境外圍,吞佛與葉小釵對峙,天空一道流星劃過》   吞佛:殞星,代表生命的消逝,是你的同志,或者……是你呢?   (葉小釵不為所動,吞佛出招,兩人交戰)   火焰化身的魔者,心如止水的劍者,激動的鬥心,正藏匿在沉靜的心中,昇華延燒。   吞佛:哼,不能一招取命的敵人,最是麻煩。刀狂劍痴葉小釵,你是這種層次。   高手相對是生死相拼,更是生死互鬥,更是心機互鬥,但在戰鬥中隱藏的不穩定又是什麼呢?   (兩人刀劍交接而過,草葉紛飛,吞佛肩上受傷)   吞佛:(為什麼斷根的草葉會使吾分神?)沒趁勝追擊,汝是君子,但吾是魔物,始終有一人要倒下。   (紛飛的草葉逐漸落盡)   吞佛:蝕心魔火!   葉小釵:喝!   忠於完成任務的魔者,收斂的心神,恢復了冷酷的殺意;無言的劍者,漸入艱難之境了。       《草原之上,了無之境外》   草原之上,各取勝利、急於支援的赦生童子、羽人非獍狹道相逢。   對視的電光石火,爆發的殺氣冰焰,是為死亡的同志,赦生、羽人,怒然出招。   (一旁,紅火燎原,吞佛與葉小釵對戰)   吞佛:已經分出兩場勝負了,咱們也該結束了吧!   葉小釵:啊!   吞佛:紅蓮蝕日!   勢均力敵的驚世絕招,存在高手生死一瞬的險關。   狂燒的火燄,馳原的雷電,透徹在白色風羽與靜若沉淵的雙璧的之中,形成旗鼓相當的僵持。       《了無之境,金八珍苦戰,藥師看見羽人非獍對戰赦生》   慕少艾:(赦生童子轉戰羽人非獍,那天險刀藏!)   夜重生:喝~   (夜重生一掌擊中藥師,藥師嘔血;另一端,談無慾對上閻屍缸)   談無慾:賠命來!   至極一招,擊向閻屍缸。   閻屍缸:啊……哇…   (閻屍缸碎裂,談無慾被反勁擊中,身後邪慧、妖聞雙掌襲來,受傷嘔血;一旁,金八珍、藥師也唇角染紅)   算不及算的險境,料不能料的戰局,壓得正道無以喘息,勢瀕覆滅之地。   冥見:哈哈哈,今天你們誰也難脫生天啦!   (天際忽然破出一縫,放出光芒)   鬼知:嗯?這是?   就在凌空彩雲翻湧之處,萍山萍山萍山,千呼萬喚的道門萍山,終於緩緩現面了。   (萍山現影,一道光影從萍山飛出)   金八珍:萍山,好姐妹妳終於來了。   (一人足踏雲霓,漸漸降落)   練峨眉:山為萍,雲為濤,絕逸紅塵任濤濤。   靈觀(?):練峨眉,我們中計了!   練峨眉:嗯~?   (練峨眉一掌擊出,魔識、靈觀爆體而亡,練峨眉踩落地面)   邪慧(?):可惡!   (其餘四先知揉身而上)   練峨眉:斷萍殤!   (邪慧妖聞瞬間爆體,冥見鬼知受傷倒退)   鬼知:啊,退!   (魔界眾人迅速退離,夜重生也離去)   金八珍:好姐妹。   (練峨眉揮出光影將金八珍托上雲霓,自己跟著躍上,兩人離去)       《戰後的了無之境,葉小釵抱著天險刀藏屍身進入,羽人非獍隨在一旁》   無視眼前戰紛紛,膠著的視線,只見壯志未酬的英雄,只是血紅染身的朋友。   慕少艾:天險刀藏,啊……   (藥師奔上,掩上天險刀藏未闔的雙眼,落淚將屍身抱起,轉身)   即使局勢危亂,慕少艾必須悠閒不亂;即使各方壓力,慕少艾必須不改樂觀,如今,淒涼的悲鳴迴響四周,又一次,面對死亡的陰影襲來,他……再也無法強撐歡顏。   (藥師抱著天險的屍身離去,談無慾想叫喚跟上,被羽人非獍伸手攔下)   縛刀藏刀顏未歡,落拓江湖載酒寒,忘迷紅塵征衣遠,臥醉沙場客不還。眼前不見東風起,壯懷日暮黃沙裡,盛名從來無憑依,空與他人吟哀詩。       《一處沙漠,藥師負著天險屍身來到》   無悼一人庸:天要我在此等你,想不到等到的是你……好友。   慕少艾:對不住,慕少艾讓你失了一名摯友了。   無悼一人庸:生死我看淡了,只是希望能一完好友遺願。   慕少艾:我能做什麼?   無悼一人庸:天險刀藏平生最愛雪,讓我們找一處有雪的地方吧。   (兩人一起離開沙漠,夜深,兩人終於來到宮樓雪墓前)   慕少艾:後來我們才了解,天險刀藏想回去的地方並沒有雪,但是,我們還是找到了。       《了無之境外羽人非獍二胡樂聲響起,藥師慢慢走來》   慕少艾:多謝你的鼎力相助。   羽人非獍:你已經盡力了。   慕少艾:是呀。……眾人還在裡面等我的消息,告辭了。   羽人非獍:慕少艾!   (羽人非獍丟出一顆苦糖,藥師接過)   慕少艾:這顆苦糖……哎呀,我不懂。   羽人非獍:還在裝傻,太晚了。   慕少艾:羽仔。   羽人非獍:想通了,走吧。   慕少艾:我不該牽動六翼風鈴,讓你面對你的師父。   羽人非獍:你是很希望我安慰你嗎?   慕少艾:喂,我是認真的呢。   羽人非獍:我也是認真的。   慕少艾:現在的局面太過混亂,你還有你自己的問題必須面對,我不該將你拉進這場混水之中。   羽人非獍:懺悔,就不是慕少艾了。   慕少艾:喂喂喂。   羽人非獍:該怎麼做,我自己清楚。   慕少艾:罷了罷了,說得通,就不是羽人非獍了。   (藥師往內走去,羽人非獍跟在後面)       《了無之境內》   蔭屍人:這個慕少艾,該不是想不通去跳海?   秦假仙:蔭屍人,你給我閉嘴,你講話都不會看場面是嗎?   蔭屍人:講這樣,我也是關心啊。   (藥師跟羽仔進入)   業途靈:回來了回來了。   秦假仙:慕少艾啊,你怎麼去那麼久,我們很擔心。   葉小釵:啊。   慕少艾:葉小釵我無事,秦假仙多謝你們的關心。   談無慾:這位就是羽人非獍嗎?   慕少艾:是。談無慾,關於翳流那方面。   談無慾:不急,你先休息片刻,我們再慢慢研討。   (一封飛書來到,藥師接過一觀)   慕少艾:竟是這樣。   談無慾:信中寫什麼?   慕少艾:是關於異度魔界。(說明)   談無慾:看來魔界另有秘密。   慕少艾:此事暫且按下,我們現在必須先了解翳流、鬼梁兵府以及萬聖巖的情況。   秦假仙:鬼梁兵府由我負責。   談無慾:那眾人即刻行動。       《林間》   西苗之外,談無慾、慕少艾分道而行,欲往翳流與萬聖巖。   談無慾:忽來日蝕,是不祥之兆。(以指捻算)嗯?死劫臨身。   閻魔旱魃:哈哈哈,你有氣魄面對它嗎?談無慾!   (魔君出現,隨後藥師迅速來到)   慕少艾:幸好看到日蝕心血來潮,臨時改道。魔君你實力太強了,不在乎二對一吧?   閻魔旱魃:殺兩名智者,比殺一群廢柴快意!       ----------------------------     刀戟II-02     《林間,魔君攔住談無慾去路,藥師及時來到》   荒漠遇荒神,兇星降兇禍,談無慾慕少艾聯手,共抗異度魔威。   談無慾:月影千鋒!   慕少艾:鴻飛冥冥!   (兩人出招齊向魔君而去)   閻魔旱魃:閻魔神荒!   難纏的荒神旱魃,凶悍的架勢無空隙可敵,閻魔斬揮動炎熱刀流,合力擋住魔威之際,兩人卻也不停負傷。   慕少艾:唉呀呀,麻煩,麻煩啊!   披雲摘星合以平穿定海,虛實互補的掌氣擊中魔之軀,卻是毫髮無傷。   閻魔旱魃:殺!       《荒林間,兩人苦苦支撐,避招後退至一邊》   談無慾:慕少艾,由我斷後,你速往翳流!   慕少艾:反了反了,翳流買你面子收我性命,趁我絆住他,你速速趕去找北辰元凰。   閻魔旱魃:討論有結果了嗎?   談無慾:慕少艾!   慕少艾:你若死,我就愧對崖下那個了。快走!   閻魔旱魃:那本魔君就成全你們,一同倒下吧!凶燕迴翼!   刀勢一出,直衝談無慾,只見談無慾被後神兵,宛如鳳翼沖天。   談無慾:呀!鳳流嘯天!   談無慾再現閉門絕學,雙招互衝,解開死劫,卻脫不了極創。就在此時──   (魔君一轉刀勢撲向藥師,藥師煙斗擋刀,卻仍被刀氣橫劃過腹部)   談無慾:慕少艾!   慕少艾:嗯?(體內刀氣橫流)啊!   (藥師腹部噴出鮮血,談無慾急忙衝上扶助)   閻魔旱魃:慕少艾,此乃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慕少艾:哈哈哈……想不到異度魔君真會記恨,不過是動了魔心而已。   閻魔旱魃:哼。談無慾,你能擋下吾刀招,本座欣賞你的劍法造詣,不過你還是要死啦!   藥師傷,孤軍戰,談無慾緊握手中神兵,一向沉穩的眼神,此刻也顯露一絲憂亂。   閻魔旱魃:兇神斬!   天際白日轉黑夜,異度魔君眼神一變,攻勢立轉。   閻魔旱魃:呀~!   (魔君忽然向後揮刀擋住劍氣,白髮劍者出現,羽人非獍亦出現在另外一端)   意外的援兵,沉默的速攻,無聲的劍氣,正是天衣無縫的配合。   (兩人一左一右攻向魔君,談無慾扶著藥師迅速脫離)   談無慾:走!   無聲來到的刀客、劍者,在三招過後,瞬間脫離戰場。   閻魔旱魃:想走!   荒野之上,魔君緊追魔界必殺目標,白髮劍者身影疾馳。   (白髮劍者奔至魔化的琉璃仙境,一躍下崖)   閻魔旱魃:哼!   (魔君跟著躍下)   茫途的迷路,詭妙的陣局,閻魔旱魃立身陣眼,不發一語。   閻魔旱魃:跑得真快,喝~!   (魔君揮刀,毀陣)   閻魔旱魃:毁一個陣,補不足逃亡者脫逃的憤怒,哼、哈哈哈哈!   (魔君拖著刀離開崖底)       《落日煙,阿九在屋前揮著樹枝練武,看朱痕負著柴回來,連忙藏起》   朱痕:說過幾次了,落日煙禁武。   阿九:我……我是掃地。   朱痕:用凌蹤步掃地,不錯嘛。   阿九:用凌蹤步掃地也是掃地,你的話我有記得啦,朱痕~   朱痕:滿身灰塵掩頭掩臉,貓不是都很愛乾淨?   (朱痕拿出手巾替阿九擦臉)   朱痕:愛練劍,自己的三等身體不顧好,再拼命練,也只會給慕阿呆添亂。   (朱痕輕打了一下阿九的頭)   阿九:喔好痛!朱痕你罵人,朱痕你虐待兒童!   朱痕:笨貓不打不醒啊,連站都站不穩,還學人折枝為劍。   (阿九尾巴瞬間垂下)   朱痕:你這種,用木劍就很夠了。   阿九:我可以有劍嗎?   (阿九跑了過來,朱痕拿隻木材準備削木劍)   朱痕:利刀無眼,閃一邊去。   (朱痕開始削劍,阿九在旁邊坐立不安的等)   阿九:好了嗎?   朱痕:快了。   阿九:好了嗎?   朱痕:你真煩。   阿九:好……   朱痕:再問我就不做了。   (阿九掩嘴,朱痕削好木劍後遞過去)   朱痕:拿去。   阿九:我的劍、我的劍,我有劍了,我要叫它做阿九神劍!   朱痕:一點都不響,難聽。   (朱痕往屋後走去,阿九追過去)   阿九:朱痕、朱痕,少艾什麼時候要來接我回家,我要給他看阿九神劍。   朱痕:下雪的時候。   阿九:那落日煙什麼時候會下雪?   朱痕:總有一天吧。   阿九:那我可以去看少艾嗎?   朱痕:將你的身體養好再說。   阿九:我好了,我早就好了。   (朱痕替阿九把脈)   朱痕:嗯,脈象很穩定,這段日子也沒有發燒的情形,看來佛心所造成的排斥現象已經穩定了。   阿九:那……   朱痕:那就再忍耐一段時間吧,走吧,你該吃藥了。   阿九:朱痕,你為什麼討厭人家練武?   朱痕:學武,不是害人,就是害己。   阿九:可是少艾都在幫助人。   朱痕:所以說,他是害己呀。(帶阿九進屋)       《林間,藥師腹間綁住的傷口仍不停流血,但仍忍痛施針替談無慾療傷,談無慾嘔出黑血後,藥師抽針,身軀顛躓》   談無慾:你怎樣了?   慕少艾:唉呀無妨,這點傷勢尚難不倒我。   談無慾:但是你的氣色很差。   慕少艾:這是因為魔刀放出的炎氣,造成血氣不能流通的關係,只要浸過水晶湖的湖水,自然不成問題。   談無慾:水晶湖,你的體力還稱得住嗎?   慕少艾:這一點路不算什麼,走吧!   (醒惡者突然出現)   醒惡者:哈哈哈,你們哪裏也去不了!   談無慾:醒惡者!   醒惡者:你們的死期到了,呀!   屋漏偏逢連夜雨,行船又遇對頭風,負傷在身的談無慾,一戰實力高深的醒惡者。   (談無慾拂塵揮動,勁力交接,倒退回藥師身前)   力不從心,談無慾漸感不支。   醒惡者:哈,困獸之鬥。   談無慾:慕少艾,你先走吧!   醒惡者:放心,你先下黃泉,慕少艾隨後就到,喝~   慕少艾:逼人傷人!神醉夢迷!   (藥師拿出一顆黑丸,放到嘴邊)   談無慾:慕少艾不可!   (藥師將東西吞下,衣髮浮動,身周發出光芒)   談無慾:慕少艾!   醒惡者:神醉夢迷、神醉夢迷,哈哈哈哈,慕少艾,你竟然服下神醉夢迷。   (藥師額上冒出汗水,周身光芒漸退)   醒惡者:慕少艾,毀在自己畢生的心血之上感覺如何?今天我不殺你,日後你也與死人無異。   談無慾:呀!   (談無慾憤怒發招,醒惡者閃身,離開)   醒惡者之聲:留你一條性命,讓世人見識一代藥師癡狂的模樣吧!   慕少艾:好險。談無慾,你的演技真是歷久不衰。   談無慾:你還能說笑,表示你真無大礙,那我就放心了。   慕少艾:當然,你說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   談無慾:你要聽實話嗎?   慕少艾:哈。   談無慾:先在此調息吧,醒惡者暫時不會再來,我去四周巡視。   慕少艾:好吧,愛巡你就去巡。   (談無慾離開,藥師嘔出鮮血,額上冒出汗水摀住傷口)   慕少艾:呃……(幸好是我,不是談無慾。)       《水晶湖,燕歸人坐在湖畔》   燕歸人:妳很久沒講話,心情不好嗎?……妳說,打擾我們的人太多了?   (藥師與談無慾來到)   談無慾:嗯?   慕少艾:(雪獅兒與杯中仙不在,情況不對。)談兄小心。   談無慾:嗯。這位兄台,我有一名朋友受傷了,需要水晶湖的湖水治療。   燕歸人:打擾的人實在太多了。   談無慾:兄台。   燕歸人:離開。   談無慾:我們只要商借一角,不會打擾到你的朋友。   (燕歸人突然出招,談無慾檔下,導退數步)   談無慾:呃。   慕少艾:你的內傷!   談無慾:無妨。(此人神力驚人,現在吾內傷在身,不宜與他硬碰,但是慕少艾……)   慕少艾:談兄,我們走吧。   談無慾:但是你的傷勢……   慕少艾:不要緊啦,我還有沒受傷的朋友啊!走吧!   (兩人離開水晶湖)   燕歸人:打擾吵鬧的人離開了,妳高興嗎?……哈,我知道,我以後會節制。       《落下孤燈,孤獨缺來到》   孤獨缺:住在這種地方又冷又無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羽人非獍: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孤獨缺:哇,真沒人性的一句話。   羽人非獍:我不想、   孤獨缺:不想怎樣?   羽人非獍:算了。   孤獨缺:你的刀長得不錯,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羽人非獍:嗯?你的刀先給我。   孤獨缺:喂,你是當作防賊在防我嗎?   羽人非獍:你有教過我,不可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出自罪惡坑的人。你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你的教誨我不敢有違。   孤獨缺:人說養老鼠咬布袋,想不到養鳥也會被鳥啄,來,吝嗇鬼,拿去。   (兩人交換刀,觀看後交回)   孤獨缺:喂喂喂,你受傷了,而且是刀傷。天啊,我孤獨缺的徒弟,竟然被人用刀砍傷,這叫我的面子要放去哪裡?砍傷你的人在哪裡?讓做師傅的我替你報仇。   羽人非獍:已經死了。   孤獨缺:喔,原來死了,那總算扳回一點顏面。   羽人非獍:多謝關心。   (看見談無慾與藥師來到,羽人非獍忙走過去)   慕少艾:羽仔。   羽人非獍:你怎麼了?   談無慾:他腰側被魔殿主所傷,傷勢正在惡化當中。   慕少艾:唉呀呀,沒你想的嚴重啦。   羽人非獍:你不能自醫嗎?   談無慾:唯一能醫治傷勢的水晶湖,被一個怪人佔據。   慕少艾:唉呀呀,就是遇到困難,才來到這裡來搬你這個救兵。談兄不要只說我,你自己的傷勢也很嚴重,先關心自己吧。   談無慾:我的傷勢沒你嚴重,經過你的急救,只需要時間療養。   羽人非獍:我帶你去水晶湖。   談無慾:那個人不簡單,神力驚人,你要避免正面的交擊。   孤獨缺:喝啊!   (羽人非獍身後,孤獨缺突然出招)   慕少艾:小心!   (羽人非獍出刀橫檔,雙刀交接)   疾如電光,快如流火,刀刀相扣,轉眼已響過七十二聲。   (談無慾想上前援助,藥師攔住搖頭制止;片刻,兩人收刀)   孤獨缺:唉呀,你的朋友受傷,你竟然還可以保持高度的警戒,看來你的關心也是有限。不過你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嘛,我看這次若要硬碰還是很吃力,稍緩、稍緩。   羽人非獍:你是認真要殺我。   孤獨缺:當然是認真了,拜託一下,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叫孤獨缺,缺,是缺德的缺,我這個人,很壞壞壞壞壞!   談無慾:羽人非獍,此人是誰?   羽人非獍:我的啟蒙恩師。   談無慾:嗯~?   孤獨缺:唷,別用這種警戒的眼神看我,我再壞也沒有羽仔這麼壞,奉勸一句,別太相信羽仔,他這個人曾經──   慕少艾:住口!   孤獨缺:哇,你這句喊得比羽仔還快。   (藥師欲言又止一瞬)   慕少艾:啊,我都快痛死了,你們還有心情玩,真不夠意思。   談無慾:慕少艾的傷痕,必須儘早醫治才是。   孤獨缺:哈,羽仔,看來你的人緣不錯喔。   (孤獨缺親熱貼上,被羽人非獍打開)   羽人非獍:我要帶慕少艾去水晶湖。談無慾,你的傷勢無妨吧?   談無慾:要不了我的命,你趕緊想辦法替他醫治吧。   羽人非獍: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後慢慢跟上。   孤獨缺:一起走吧,我在猜水晶湖那個我可能認識,說不定能替你說些情;若是你打輸了,我來得及補你一刀。   羽人非獍:隨便你吧!(往外走去)   孤獨缺:啊?連這樣都不趕我走,奇怪。(跟著走)   談無慾:(孤獨缺行事透露詭異,嗯~罷了)慕少艾,我們走吧。   慕少艾:嗯。   (向日斜站在高處觀望)       《水晶湖,羽人非獍與孤獨缺來到》   燕歸人:嗯,這一次我會注意。放心吧,為了妳,我不可能會敗。   孤獨缺:果然是他。羽仔,這次你真的要火力全開了!   羽人非獍:你不幫忙?   孤獨缺:當然是會──幫他的忙。   燕歸人:你們也是為水晶湖而來。   羽人非獍:我的朋友只需要湖水的一角。   燕歸人:任何人也不能沾污這池湖水。   (燕歸人放下聖戟,抽出握住)   燕歸人:颯風沾、問途寒,誰與共飲,誰敢擋關?燕戟歸命,人、不、還!   羽人非獍:嗯?     ---------------------------- 刀戟II-03    《水晶湖畔,燕歸人與羽人非獍各執戟握刀》   刀戟相對,同樣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視對方,各自了然於胸,眼前是今生難逢的敵手。   戟舞暴風、刀閃電光,十招過後,雙方竟是無直接交會。   孤獨缺:(羽仔戰略正確,可是這個人知道用最少移動應付羽仔,看來這戰是五分五分。)哈。   (兩人對戰持續,孤獨缺握刀盯視一旁)     《水晶湖畔,燕歸人與羽人非獍各執戟握刀,對立兩旁》   無波水,干戈影,勝負生死一瞬間。   (水波盪漾,兩人各自出招)   孤獨缺:(出招了。)   (刀戟交錯招數而過)   孤獨缺:(要分勝負了。)   赫然枯葉飄飄,暗送輕掌如風,引動湖水水雙分。   (掌力激起湖水,兩道水勁各自激向羽人非獍與燕歸人)   一者柔中化,一者強中取,左右牽制刀戟攻勢。   孤獨缺:是五勞七傷之招。   (羽人非獍與燕歸人各自化解水勁,靜看林中動靜)   羽人非獍:林主。   (光影出現)   殘林之主:羽人非獍,慕少艾之傷讓吾設法,請你暫退吧。   (羽人非獍離開)   孤獨缺:唷唷唷,這麼大角的,實在是不簡單。(跟著離開)   殘林之主:求水的人只要求一角,因何你不允?   燕歸人:過得了戟,就有一角。   殘林之主:湖水本為救命,不該染上紛爭。   燕歸人:不想紛爭,就等湖水中的人痊癒,自然有水可用。   殘林之主:即使有人因此喪命,你不在乎?   燕歸人:湖水是為妳而生,其餘人不配!   殘林之主:五日後,水晶湖留命不留人。(光影離去)   燕歸人:妳笑了,是啊,五日後,將有一個留命的痴人。       《水晶湖外,孤獨缺與羽人非獍一前一後走著》   孤獨缺:你認識那個殘林之主嗎?   羽人非獍:故人。   孤獨缺:哇,看到鬼,死人還會出手。   羽人非獍:你愛怎樣說就怎麼說吧。   孤獨缺:故事說清楚點,我對你離開罪惡坑後的經歷很有興趣。   羽人非獍:天泣原本的主人是他。   孤獨缺:刀是他送的?   羽人非獍:殘林之主將刀送給泊寒波,天泣是他轉贈。在泊寒波介紹之下,我曾與殘林之主有數面之緣。   孤獨缺:喔喔,原來是這樣,看剛才那掌的氣派,真強真猛真有力,這名殘林之主也算是一名高手。   羽人非獍:方才你殺意竄動,目標是誰呢?   孤獨缺:問廢話,當然是你。   (羽人非獍看向遠處山頭的向日斜)   羽人非獍:你想讓向日斜跟多久?   孤獨缺:他愛跟就讓他跟,別遮到太陽就好。   羽人非獍:你回罪惡坑好嗎?   孤獨缺:噓~你怕我了?   羽人非獍:是。   孤獨缺:很抱歉,任務已經接了,孤獨缺什麼都不怕,就怕落了眉角。沒將你的人頭提回去,我的眉角就會缺角。   羽人非獍:如果真有心殺我,當年你就該來了。   孤獨缺:當年我不接,是因為你的級數還不夠,算算這段日子的磨鍊,我認為現在你~有資格讓我動手。果然,作為一個徒弟,你算是沒讓我失望。   羽人非獍:那你要讓我失望嗎?   孤獨缺:我讓你失望?唉,你還是沒弄清楚狀況。   (藥師與談無慾走近)   慕少艾:唉呀呀,看到你們全身安好,心情輕鬆不少。   談無慾:那名怪人呢?   羽人非獍:他還留在水晶湖。   談無慾:那慕少艾的傷……   羽人非獍:殘林之主既然插手,他該有醫治的方式。   慕少艾:殘林之主嗎?唉呀呀,那我們就該往殘林去了。   談無慾:前輩也要隨行嗎?   孤獨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湊一下熱鬧。         《前往殘林的路上》   羽人非獍:殘林有殘林的規矩。   孤獨缺:規矩嗎?這邊有的是罪惡坑的規矩,叫做踢破別人的規矩。   羽人非獍:他是我最敬重的人。   孤獨缺:放心,你的師父我叫做孤獨缺,孤,是定孤支的孤,若嗆起來你儘管站在他那邊,我一併收拾,這樣省事。   羽人非獍:你是我的師父。   孤獨缺:你是番鴨一隻!(轉身往後)羽仔的朋友,你們平常是鴨語溝通是嗎?   (孤獨缺用力拍上藥師肩膀,藥師牽動傷勢身軀一顫)   慕少艾:這嘛……   (孤獨缺忽然動刀,羽人非獍身影倏動擋住刀勢,迴刀隔擋逼退後護在藥師身前)   羽人非獍:你做什麼!?   孤獨缺:殺他啊,你沒眼睛可以看嗎?   羽人非獍:為什麼?   孤獨缺:因為我想殺他。   (藥師想舉步上前,被羽人非獍擋住)   慕少艾:唉呀,前輩真是幽默。   談無慾:這種行為,有失武者風範。   孤獨缺:風範?這邊是罪惡坑出身的,全身都是惡人的風範。今日到此,不玩了。   (孤獨缺縱身離開,羽人非獍持刀不語)   慕少艾:羽仔,相信你自己的判斷。   羽人非獍:抱歉。   慕少艾:好囉,別這樣愁容滿面,加重我的傷勢嘛。   (藥師忽然身軀一晃)   羽人非獍:你的傷。   慕少艾:我沒事,快往殘林吧。   (羽人非獍扶著藥師前行)   談無慾:(慕少艾的情況,不妙呀。)       《殘林外,藥師三人來到》   慕少艾:申屠東流,久見了。   申屠東流:藥師,林主在風波亭等候。   慕少艾:叨擾了。   談無慾:慕少艾,我只能送你至殘林外,自己保重。   慕少艾:你也一樣。   談無慾:告辭。   (羽人非獍扶著藥師入林,談無慾往外走去)   申屠東流:留步。林主尚有話轉達。   談無慾:嗯?   申屠東流:練峨眉近日現世,你可往萍山故址等候。   談無慾:嗯~(仰望夜空星相)本命星果然變動,多謝。   (談無慾離開,申屠東流身影消失)       ---------------------------- 刀戟II-04    《茶店,受數度伏擊而中毒受傷的孤獨缺來到》   妙如詩:請問客倌要點什麼?   孤獨缺:將酒壺裝滿,呃、(手中酒壺落地)連酒壺都拿不住,看來這下大條了。   (妙如詩將裝滿的酒壺遞上,孤獨缺喝下)   孤獨缺:好酒……呃!酒、有毒!   (孤獨缺臉色轉黑,茶店旁的眾人倏然起身襲擊)   孤獨缺:你們!   (妙如詩執出暗器,孤獨缺抽刀擋開架上妙如詩頸子,臉色轉為正常)   妙如詩:你沒喝下毒酒!   孤獨缺:知道女人為什麼不適合作殺手嗎?因為女人太愛美了,飛刀之上留有妳的胭脂味。   (羽人非獍突然出現,欲上前阻止,孤獨缺忽然一刀劃下)   羽人非獍:你!   孤獨缺:我怎樣?   羽人非獍:你為何要殺一個女人?   孤獨缺:看清楚看清楚,我現在身上是怎樣的情形,腳受傷,肩膀上一個洞,肚子痛得要死,你以為我會這麼無聊嗎?   羽人非獍:你已經制住她了。   孤獨缺:她先要殺我。   羽人非獍:以前的你,不可能對女人下手。   孤獨缺:別亂說,我以前就是這樣。   羽人非獍:你變了。   孤獨缺:是你自己一開始就看錯了。   羽人非獍:你有問過她為何要殺你嗎?   孤獨缺:我不做學生已經很久了,不習慣問這麼多問題,何況你只看見最後一刀,前面你又知道什麼?哼。(離開)   羽人非獍:相信自己的判斷嗎?   (羽人非獍離開,訣塵衣出現)   訣塵衣:(價值萬兩的圍殺終歸失敗,捨一仇,你做何打算呢?)   (遠處觀望的向日斜身影消失)       《萍山故址外》   日斜落,月初昇,寂靜正式暴風前兆,萍山之巔將開仙魔惡戰。   通往萍山四道路,正道人馬紛紛來到。   孤獨缺:羽仔,你實在很會選路,又抽到籤王。   (赦生童子出現)   赦生童子出現,魔界強將守住關口。   (另一道,秦假仙與金八珍遇見騰邪郎)   騰邪郎:老弱殘兵,啊,真無聊。   (葉小釵出現)   騰邪郎:喔,高手,我有精神了!   魔將鎮關口,白髮劍者、刀狂劍癡出現援手,只見萍山上風雷疾馳,萍山下正是戰雲湧動。   同一時分,轟雷一聲響,虹彩現萍蹤。   (練峨眉足踏雲霓,漸漸降落)   練峨眉:山為萍,雲為濤,絕逸紅塵任濤濤。       ------------------------------- 刀戟II-05    《萍山故址,練峨眉使出劍招飛萍洩虹》   虹劍受到刀流分化,竟是全數衝向四道之人。   (無數劍影分射,鬼梁府主以掌力化解,另一道孤獨缺搶身揮刀打散劍流)   孤獨缺:唉唷,這個人心機很重喔。   (葉小釵迅速擋到金八珍等人身前,出招化去劍影後擺手示意)   金八珍:秦假仙,再來將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氣流,速速離開吧!   秦假仙:好,老小,咱們來去對面山頭用望遠鏡來看。   眾人化招之際,萍山高人再出意外之招。   練峨眉朔動風雲之氣,身化萍蹤,夾帶強大氣壓壓向魔君。   閻魔旱魃:來得好!   (鬼梁府主、腦還顛、泊寒波一旁觀戰)   鬼梁府主:嗯~這才是真正的殺招,真是蔚為奇觀。   腦還顛:別多話了,準備運功抵擋氣流的波及吧。   強悍之招,引發萍山撼動,地陷三尺,高度的氣壓之招,震撼魔威,異度魔君中掌!   練峨眉:納命受死!   (練峨眉縱身舉掌逼近,魔君以刀橫擋逼退,兩人拉開距離)   閻魔旱魃:好個萍山練峨眉,你沒讓本座失望。   練峨眉:速戰速決吧!   閻魔旱魃:本座偏要一招一招解決妳!   練峨眉:哼,癡魔做夢!   閻魔旱魃:哈哈哈哈!   超然高傲的道門先驅,強悍霸道的異度魔君,萍山道魔之爭,正是世紀之決。       《四道上,兩方人馬各自對峙,萍山上打鬥漸趨兩敗俱傷之象;天明之際,兩人各出最後絕招》   最後一招生死決,萍山霎時靜若混沌無聲。   狂龍:哈哈哈哈哈!死吧死吧死吧,兩個都死了,就換我狂龍做老大啦! (狂龍忽然出現)   羽人非獍:是狂龍。   孤獨缺:瘋狗來湊什麼熱鬧?騎狼的,瘋狗可能會對你們魔君不利喔,還不快去保護他?   秦假仙:咦?怎麼突然冒一個人出來,現在是什麼情形?   業途靈:要去看看嗎?   圍觀者一:對啊對啊,來去看看。   (看見狂龍,練峨眉背過身)   狂龍:別這樣嘛,多看我一眼又不會少一塊肉。   閻魔旱魃:狂龍,你意欲為何?   狂龍:我是來這裡求你們別再打了,你們這樣做實在使我很痛心,讓我很為難,我……我……嗚嗚嗚嗚~   秦假仙:現在又是什麼情形?你去探一下。(將身邊的人推出去)   圍觀者一:呃……喂,哪來的瘋狗,管什麼閒事?   (狂龍揮掌,人頭落地)   狂龍:現在我講話誰有意見?我……我……嗚嗚嗚嗚~小魃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狂龍很喜歡你(抱上去)。你死了,以後我做壞事就沒人作伴了,我不希望你死。   閻魔旱魃:哼!(推開)   狂龍:小眉眉妳是我最最最愛的人,妳若死,狂龍會失去生命的意義,我……我也不希望妳死啊!若是你們兩個都死了,我會心碎,我會斷腸,我會……我會抓狂自殺!我若死,我也會很傷心,所以為了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三個人著想,你們兩人,請你們兩個人為了小龍龍保重自己的身體,別再打了好不好?嗚嗚嗚嗚,你們想,為了我這隻可愛的小龍龍,該不該罷手?嗯~?   (狂龍環視周遭的人)   圍觀者二:是、是。   (狂龍再度揮掌,人頭落地)   狂龍:大人講話,小孩插什麼嘴?   秦假仙:(去你的,說對也殺,說不對也殺,這個真正瘋子。)   練峨眉:狂龍!   狂龍:啊,我知道了,小眉眉,我以後不會濫殺無辜了,妳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練峨眉:哼!(閃離)   狂龍:啊,小眉眉,妳怎麼這樣就走了?小魃魃,你一個人打得下去嗎? 閻魔旱魃:狂龍,你要為今天插手之事做一個交代!(閃離)   (魔君離去,四道上諸魔將跟著閃離)   鬼梁府主:狂龍插手,嗯,泊寒波你怎麼想?   泊寒波:一場精采的決鬥,卻透露不尋常的結果。   鬼梁府主:哈,你也這樣認為嗎?   腦還顛:狂龍出關,是武林的災劫啊。   泊寒波:我們離開吧!   鬼梁府主:吾要往殘林一趟,要同行嗎?   泊寒波:我剛才看到一個熟人,要去打一下招呼,請了。   鬼梁府主:請。         《林路上》   孤獨缺:掃興掃興,打得正精采,遇到瘋狗來亂場。   羽人非獍:狂龍為何會離開罪惡坑?   孤獨缺:這是他的誓言。萍山不落地,狂龍不出關,如今萍山出現了,當然他不堪寂寞。   羽人非獍:嗯~?   孤獨缺:怎樣,擔心嗎?   羽人非獍:狂龍出關不是好事。   孤獨缺:先擔心你自己吧。   泊寒波:羽仔。   (泊寒波走近,羽人非獍別過頭)   孤獨缺:有人在叫你呢。   羽人非獍: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會改變稱呼?   泊寒波:耶~別這樣啦,羽仔這個名字很隨和,慕少艾不也這樣叫你嗎?   羽人非獍:隨便你們吧!   孤獨缺:這樣先生很面生,羽仔,稍微介紹一下吧。   羽人非獍:他就是我曾提起過的恩公,鹿王泊寒波。   孤獨缺:鹿茸泊寒波,這什麼東西好吃嗎?   泊寒波:滋味是不錯,但是怕人嚼不下。   孤獨缺:這句話有眉角,我喜歡。原來你就是送羽仔天泣的人。   泊寒波: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孤獨缺:月不全孤獨缺,孤,是定孤枝的孤,幸會了。   泊寒波:孤獨缺,你是羽仔的師父。   孤獨缺:唷,還會替我宣傳,算是羽仔你做人不錯。   泊寒波:他以前曾經說過你是罪惡坑唯一的好人。   孤獨缺:哪裡哪裡,這只是他對我的一點點誤會。   羽人非獍:你為何離開悟明峰?   泊寒波:為了水晶湖那個人囉。   羽人非獍:燕歸人。   泊寒波:聽說你跟他交過手,感覺如何?   羽人非獍:高手。   泊寒波:能得到你的評價,看來是不簡單。   羽人非獍:需要我幫忙嗎?   泊寒波:不用了,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對了,羽仔你很久沒來悟明峰了,今天來一趟如何?   羽人非獍:令妹在嗎?   泊寒波:耶,她在不在有什麼關係?   羽人非獍:她若在,下次拜訪。   泊寒波:我的小妹是長得沒你的緣嗎?   羽人非獍:我沒這個意思,但舊事重提,大可不必。   泊寒波:你這樣說會讓我很傷心喔。   羽人非獍:你不會。   孤獨缺:嗯~泊兄,聽你話意,你的小妹好像跟羽仔好像有一點牽連。   泊寒波:啊,真是一段孽緣啊。   羽人非獍:恩公!   泊寒波:叫我嗎?   羽人非獍:別亂講話。   泊寒波:喔~。小妹最近勤於練功,很少回來,怎樣,願意移駕了嗎?   羽人非獍:走吧。   泊寒波:孤獨先生也來吧。   孤獨缺:我聞到八卦的味道,當然是不會放過了。   泊寒波:走吧。       《殘林內,藥師為劍子續臂,兩人滿頭大汗》   慕少艾:這段時間你安心靜養,等你手臂的筋肉完全癒合,然後再進行一個月的藥療,再接下來,就是喜上加喜。   劍子:什麼意思?   慕少艾:仙姬姑娘將你的斷臂送來之後,說要回去她的廟觀請求還俗,等你一復原,你們又是武林中人人稱羨的俠侶,『劍子』『仙姬』。   劍子:你真的希望我安心靜養嗎?   慕少艾:當然當然,這隻握著古塵的手是多少人的盼望與期待,沒將你治好,我終生不安呀!   劍子:你的口氣,聽不出誠意。   慕少艾:哈,是嗎?   (說笑間,藥師忽然身軀晃動)   劍子:你自己的傷勢呢?   慕少艾:已經穩定了,沒事,秦假仙眾人也已經為我籌備一切。   劍子:別再逞強了,明人之前不說假話。   慕少艾:我像是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你的藥也應該熬好了,我去替你端過來。   劍子:慕少艾。朋友合以分憂、解勞、差遣而用,別總是將問題攬在自己身上啊。   慕少艾:是你說的喔,等你傷好了,我會不遺餘力的差遣你。   劍子:哈。   (藥師離開房間)   劍子:萍山練峨眉,真是一名女高人。       《悟明峰,一女子正在練刀》   斷雁西風:斷雁西風刀下論,豪傑何須分雌雄,世路不平誰來扶,天生我來男兒恨。嗯~(聽見人來,收刀)   泊寒波:耶,小妹,妳什麼時候回來的?   斷雁西風:我一直都在後山,幾時出去過了?嗯?連你也來了。   羽人非獍:許久不見了。   斷雁西風:嗯,確實有一段時間不見了。   孤獨缺:咳咳,這位姑娘是誰還沒介紹一下。   泊寒波:正是舍妹。   孤獨缺:長得很標緻,若來配我家羽仔正剛好。   泊寒波:你也這樣想喔,那真是太好了。   斷雁西風:哼!   (斷雁西風發出刀氣,孤獨缺檔下)   孤獨缺:哇,這種性格越讚,火辣配悶燒,真正跟羽仔速配一百。   泊寒波:你是羽仔的長輩,既然你有心,那這門親事就這樣訂下如何?   孤獨缺:選日不如撞日,就地正法更好。   泊寒波:我做媒人,你做證婚,你看如何?   孤獨缺:江湖男女禮數不用齊全,拜堂那套就省了,羽仔,還不奉茶。   羽人非獍:女性才是奉茶。   泊寒波:對小妹,快去端茶,啊不對是端酒,今天喜事臨門,我們喝一個不醉不歸。   斷雁西風:你們玩夠了沒有?   泊寒波:別這麼兇啦,打壞形象就不好了。   斷雁西風:我的形象就是這樣。   孤獨缺:這個形象不錯不錯,很讚,我欣賞。   泊寒波:算了,我們先來去喝兩杯,讓年輕人培養培養感情吧。   孤獨缺:好啊,我這邊有好酒。   泊寒波:真的嗎?太好了,現在就來去。   (兩人邊走邊說悄悄話)   孤獨缺:親家,我們好像太性急了。   泊寒波:嗯,這條紅線牽十幾年沒成功,看來要改變策略才是,親家你有什麼想法?   斷雁西風:你們是要走還是不走?   泊寒波:走、走,現在就走,別這麼急。   斷雁西風:我急什麼?   泊寒波:沒有、沒有。(離開)   斷雁西風:抱歉,又讓你添麻煩了。   羽人非獍: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早知道妳在,我就不該來了。   斷雁西風:別理會大哥,很久沒你的消息,最近怎樣?         《悟明峰涼亭》   孤獨缺:這酒不錯,親家你多喝一點。   泊寒波:這杯若是羽仔捧給我,才真正是滋味不錯。   孤獨缺:我說親家,這樁婚姻的問題出在誰的身上?羽仔還是你小妹?   泊寒波:這,兩邊都有。   孤獨缺:喔~讓我道德勸說一下,說不定羽仔會鬆口,只要羽仔一鬆口……呵呵呵呵~不是我在誇口,憑羽仔的姿色、人品,加上他那手讓人黯然消魂的二胡琴聲,你小妹一定是拋戈棄甲、立刻投降。   泊寒波:我也是這樣想,但是兩個都是死硬氣的,很難搞。   孤獨缺:不要緊,羽仔自小讓我玩到大,我還怕他不中計嗎?   泊寒波:說得好,看來你我是一見如故。   孤獨缺:要燒金紙結拜嗎?   泊寒波:耶,這樣太假了,交情這種東西放在心裡就好。   孤獨缺:唉~越認識你們,越覺得羽仔是一個怪胎。   泊寒波:怎麼說?   孤獨缺:他身邊一個一個都是樂天派,惟獨他悶到會出火。如果說環境會影響一個人,那他算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泊寒波:會住在落下孤燈那種地方,他的個性可想而知。   孤獨缺:你們知道原因嗎?   泊寒波:嗯~你想說什麼?   孤獨缺:唉~又是這種神情,你跟那個慕少艾都是一樣。   泊寒波:你是他的師父,很多事情你比我們更了解他,也該清楚很多事情是不該提也不能提。   孤獨缺:是這樣嗎?但是我這個人很鐵齒,別人越不要我做的我越是愛做。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我認為羽仔有病,你想呢?   泊寒波:有病就該好好療養,長期的休息,能使一個病患痊癒。   孤獨缺:療養嗎?哈哈!   泊寒波:你不認同?   孤獨缺:知道我離開罪惡坑的目的嗎?   泊寒波:罪惡坑有進無出,你是為任務而來。   孤獨缺:我是來殺羽仔。   泊寒波:那我會為損失了一個來不及深交的朋友惋惜。   孤獨缺:羽仔九歲我就教他學刀,他資質很好,很適合學我的刀法,甚至說,我認為我的六翼刀法,根本是為了羽仔而創。   泊寒波:你的刀法確實很適合他。   孤獨缺:如果他保持在罪惡坑的進步速度,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苦練,今天我早就摸摸鼻子走了,但是,看到如今的羽人非獍,我有絕對的勝算,這是為什麼?   泊寒波:因為你不了解羽仔的武功有多深,連我都不能。   孤獨缺:生死不是由武功高深來決定。或者說,羽仔在離開罪惡坑之後,武功的進步遠遠不如他在罪惡坑的日子。   泊寒波:武功本就是越到深處,越難進步。或者是你認為你六翼刀法的極限,就是這樣而已。   孤獨缺:怎樣說都好,羽仔的病是我的制勝關鍵,所以這一戰我必然能勝。   泊寒波:你太樂觀了。   孤獨缺:是嗎?   泊寒波:你……唉,其實我們可以做一對很好的朋友。   孤獨缺:我也是這樣想,來,喝一杯吧,親家。   泊寒波:來。   孤獨缺:敬這相見恨晚的緣份。   泊寒波:為這難得的友情乾杯。   (羽人非獍走出)   孤獨缺:欸?羽仔,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   羽人非獍:西風、   孤獨缺:碰!   泊寒波:碰什麼?   孤獨缺:碰西風多一台。   泊寒波:無聊,西方是如來佛祖啦!   羽人非獍:你們慢慢聊吧。(離開)   孤獨缺:稍等啦,啊對了,西風到底是誰啊?   泊寒波:我小妹啦,她叫斷雁西風。   孤獨缺:原來如此。親家我先走一步,羽仔,等我啊!(拿起刀追出)   泊寒波:這段姻緣真是難牽,唉~         《林間,孤獨缺追上羽人非獍》   孤獨缺:喂喂,走這麼快很不夠意思喔。   羽人非獍:你不是聊得很開心?   孤獨缺:斷雁西風人美,個性更加讚,這種媳婦打燈籠都找不著,你是在龜毛什麼?   羽人非獍:我無意男女之情。   孤獨缺:我是想替你留個種,要不然再過幾天你可能要絕後了。   羽人非獍:不用你費心。   孤獨缺:看你跟她的情況,親家是不是介紹你們認識很久了?   羽人非獍:恩公的好意我只能心領。   孤獨缺:真是不解風情。   (穿著黃衣的僕人來到)   僕人:請問哪一位是孤獨先生?   孤獨缺:就是大爺我。   僕人:在下奉主人之命,請先生今晚至黃金屋做客。   孤獨缺:收到了,我會準時赴約。   僕人:多謝。(離開)   羽人非獍:黃金屋,你認識萬兩黃金?   孤獨缺:什麼萬兩黃金?喔,我想起來了,他就是被我滅了全家,改名叫捨一仇的那個啊?進了罪惡坑之後就很少聽到他的消息,害我連他的名字都快忘了,看來,前幾天的殺手就是他派來的。   羽人非獍:捨一仇的仇人就是你?   孤獨缺:怎樣,很意外嗎?   羽人非獍:你想怎麼做?   孤獨缺:現在是別人來尋仇,要怎麼做是看他不是看我。   羽人非獍:據我所知,他似乎不會武功。   孤獨缺:不會武功也能殺人,有時候能殺更多的人。好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不用你管,再見。(離開)   羽人非獍:嗯?         《水晶湖畔,忽然有東西往湖中丟去,被燕歸人打下》   燕歸人:嗯?   無人愛:不要臉偷佔湖水的賊仔,有膽跟我來。   燕歸人:想破壞聖泉,你該萬死。   (燕歸人離開,一人穿隱身衣涉湖)       《黃金屋,孤獨缺來到,羽人跟隨》   捨一仇:恩公,你怎麼也來了?   孤獨缺:恩公?原來你也認識萬兩黃金,這下好了,恩公仇人同一家,看要怎麼處理。   捨一仇:孤獨缺,你我之間的仇恨也該有一個了結了。   孤獨缺:來~孤獨缺坐在這等你怎麼來了結。     ----------------------------     刀戟II-06  《水晶湖,無人愛挑釁燕歸人》   無人愛:佔人湖的不要臉,有膽就來。   (燕歸人追出,一旁慕少艾穿上隱身衣,涉湖)   無人愛:啊好好好,看我的垃圾步。   (無人愛出招往燕歸人下身,被擋住後跑掉)   無人愛:有本事來追我。   燕歸人:無聊。   (燕歸人回到湖畔,無人愛在樹上躺著)   無人愛:慕少艾還需要泡一刻間,空等真無聊。   燕歸人:我當然不會離開妳啊,哈哈,真是孩子性,乖,好好養傷,我會一直在妳身邊。   慕少艾:(唉呀呀,非禮勿聽,這下真是尷尬。)   (時間到時,無人愛又跑進來要引開燕歸人)   無人愛:剛才是讓你,好膽再來。   (燕歸人離開,藥師起身離開水晶湖,將隱身衣脫下,觀看)   慕少艾:好一件神物,嗯~   無人愛:收起你歪哥的眼光。呼,差點跑不回來。(搶回隱身衣)   慕少艾:唉呀,在下是正在思考要怎樣將隱身衣送回。   無人愛:哼,一看就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少年仔,看你美才跟你說一聲,這件隱身衣不是萬能的,收起你的鬼主意。是說,看到你我才知道我被秦假仙騙去了,說什麼天下第一美人,連你一個公的都比不過。   慕少艾:前輩過謙了,依你的智慧,秦假仙怎敢瞞騙你。   無人愛:說得好,但是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麼我的褲子脫下來,姑娘就一直笑?   慕少艾:這嘛……想必是因為先生有過人的長處。   無人愛:長處?哪一方面?   慕少艾:只要問過秦假仙自然就知道。   無人愛:真的嗎?那我就回去問問看。(跑走)   慕少艾:真是幽默的先天人。湖中的女子,就是讓燕歸人癡迷的原因,嗯~先去拜訪練峨眉。       《黃金屋》   孤獨缺:想怎樣了結你說吧!   捨一仇:在這之前,該不該讓恩公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   孤獨缺:切,有什麼好講的,你老爸救了我,我殺了你全家,不小心放走一個雜種,害我前幾日受了一點輕傷,就是這樣。   羽人非獍:嗯?   孤獨缺:怎樣,我就是恩將仇報,偏生你這麼會救,救到我不注意放走的那個雜種。   捨一仇: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恩公對我有再造之恩,這段冤仇我願意放下,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請你放棄與恩公的決鬥。   孤獨缺:嗯?   捨一仇:我知道恩公的心意,他絕對不願意傷害自己的師父,所以,我願意以我們之間的冤仇化解這場決鬥,捨一仇甚至願意不追究髮妻之死。   羽人非獍:那名女子是你的──   捨一仇:正是賤內。   孤獨缺:如果我不答應呢?   捨一仇:你──(下跪)我的底牌盡現,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用自己最後一點誠意打動你。我求你,求你別再為難恩公,捨一仇尚有遺財,願意全數奉上,只求先生別讓恩公為難。   羽人非獍:捨一仇,你無須為我做到如此。   捨一仇:恩公,若無你,捨一仇早就葬身荒林。這串六翼風鈴,讓黑白兩道賣我面子,萬兩黃金可說是拜此所賜,還給恩公也不要緊。   孤獨缺:這個地方是密室吧?   捨一仇:出君之口,不傳六耳之外。   (羽人非獍握刀)   孤獨缺:向日斜不在,你不用這麼戒備。   羽人非獍:真是為了向日斜?   孤獨缺:我做戲如不做全套,怎瞞得過瘋狗手下最強的殺手?罪惡坑的追殺若不終止,你是準備要打到過年嗎?   捨一仇:你的意思是答應我了?   孤獨缺: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孤獨缺想殺的人誰也阻止不了,孤獨缺不想殺的人誰也壓逼不了,你的性命跟毫不值錢的誠意,跟我的考量毫無關係。   捨一仇:多謝你,多謝你。   羽人非獍:快起來吧。   孤獨缺:你實在很會找麻煩,為什麼要再進入罪惡坑?就不能讓我好好養老嗎?   羽人非獍:我有必須完成的事情。   孤獨缺:算了,反正我看瘋狗不爽也很久,趁這個機會大鬧一場,給他爽翻天,哈哈哈哈。   羽人非獍:你打算、  (羽人非獍鬆手瞬間,孤獨缺突然迴身向捨一仇揮刀,捨一仇倒下,紅羽飛散,六翼風鈴落地)   孤獨缺:我講過,我想殺的人誰也阻止不了!   羽人非獍:孤獨缺!   孤獨缺:怎樣,這次你來不及救了,哈哈哈~(倏離)   羽人非獍:可惡!   (羽人非獍追出,訣塵衣現身)   訣塵衣:非常人獻非常計,捨一仇你的獻身,可以讓羽人非獍看清孤獨缺的真面目。       《深夜荒林間,羽人非獍緊追孤獨缺》   孤獨缺:怎樣,想動手了嗎?   羽人非獍: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他!?   孤獨缺:因為你是白痴,是憨人,我教過你多少次了,別相信罪惡坑的人,你為什麼要放下戒心?他會死,是因為你的愚蠢。   (羽人非獍緊緊握刀)   羽人非獍:是……是我不該放下戒心,是我害死捨一仇。   孤獨缺:怎樣,想動手了?哈,你想替他報仇,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好人嗎?別傻了,你想想看自己的出身,你做過什麼事要我說嗎?   (羽人非獍身軀不斷發顫,握緊手,孤獨缺仍不停口)   孤獨缺:你出身罪惡坑,老爸惡名昭彰的盜夔獠翾,母親是出名的紅衫破麻眾人騎,罪惡坑你的乾爹一大堆,我是嫌她骯髒,不然我也是你的乾爹之一,要做好人?哈,作夢比較簡單啦!   羽人非獍:所以!所以我就該做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孤獨缺:對,我是壞,我是惡人,但是我怎樣壞,我殺人老爸老媽殺人全家,就是不會殺害自己的娘親,比起你還不知道高尚多少。   羽人非獍:啊!   (羽人非獍痛苦的捧住頭,滿頭大汗,身軀顫抖)   孤獨缺:你以為你做了幾件好事,就能掩蓋你弒親逆倫的大罪?我跟你說清楚,你才是真正的罪無可赦!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慕少艾、泊寒波,一個一個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講出來,他們替你掩蓋,其實他們每個人都瞧不起你,因為你,比禽獸還不如!   羽人非獍:住口!   (羽人怒然揮刀,孤獨缺閃身擋下)   孤獨缺:怎樣,被人揭穿真面目惱羞成怒?梟獍梟獍,果然是吃父母的野獸,這個名取得真好,倒是笏政多管閒事替你改了個怪名,梟獍非獍,真是欲蓋彌彰。   羽人非獍:忠烈王不是你能污辱的人!   孤獨缺:原來你還會感恩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逃避現實的個性。   羽人非獍: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孤獨缺:抱歉,我還是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等我解決了另外一件事情之後,我會再來解決你,哈哈哈哈~。(離開)   羽人非獍:啊……   (羽人非獍按著額際奔離)         《萍山》   金八珍:好姐妹,萬聖嚴終於有動作了,看來苦境的魔化有救了。   練峨眉:只要突破琉璃仙境,那淨化苦境才會變得簡單,因此吾才必須親力施為。   (慕少艾來到)   練峨眉:嗯?山下有人來到。   金八珍:喔?又是誰呢?   練峨眉:藥師慕少艾。   (練峨眉揮出雲霓,引導藥師進入)   慕少艾:咱們有過一面之緣,藥師慕少艾,見過萍山雲人練峨眉。   練峨眉:吾記得,珍妹曾多所提起。   金八珍:小慕,聽說閻魔旱魃那掌讓你受傷非輕,如今好了嗎?   慕少艾:幸得眾人幫忙,我身上的傷好多了。   金八珍:那你今天該不會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慕少艾:當然,好友,既然慕少艾力請前輩度紅塵,便該為前輩個人安危著想,這次前來,是專程為幫前輩診脈查看異狀,尋看是否能治癒而來。   金八珍:小慕,你實在很有心,沒忘了這件事。好姐妹,慕少艾如我先前所說,乃是當今苦境一等一的神醫,醫術非常精良,妳身上那個症狀就交給他,絕對沒問題。   練峨眉:喔?真實?   金八珍:沒錯沒錯,妳儘管放心,藥師慕少艾這名字不是紅假的。小慕,你是不能枉費我的保證呢。   慕少艾:我了解,那請練雲人配合了。   (藥師揮出紅線搭上練峨眉手腕診脈)   慕少艾:嗯~   金八珍:小慕,聽得如何?   慕少艾:大概有眉目了。   (藥師轉身寫藥方,交給金八珍)   慕少艾:好友,麻煩妳替我去抓幾項藥方。   金八珍: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   慕少艾:那在下先告辭了。(離開)   金八珍:好姐妹妳看,慕少艾是不是很會替你著想呢?   練峨眉:嗯,但願此事能及時解決,那吾與閻魔旱魃之戰便無後顧之憂了。   金八珍:既然這樣,我也趕緊去找這幾項藥方,早日製成藥丹,讓好姐妹妳安心。   練峨眉:勞煩珍妹了。   金八珍:講這樣就客套了,暫別。(離開)   練峨眉:也該是吾往到琉璃仙境的時候了。雲霞爭變,風雨橫天,絕逸清坐,一榻滄然。         《落下孤燈,羽人非獍腦中不斷回想孤獨缺所言》   孤獨缺:你以為你做了幾件好事,就能掩蓋你弒親逆倫的大罪?我跟你說清楚,你才是真正的罪無可赦!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   (斷雁西風提著酒來到)   斷雁西風:你失魂了嗎?   羽人非獍:妳來了。   斷雁西風:我走到這裡還沒發現,你今天是怎麼了?   羽人非獍:沒什麼。   斷雁西風:這壺酒,本來是要來跟你分享,現在我收起來慢慢喝。   羽人非獍:為什麼?   斷雁西風:我要找你陪我喝酒,不是要你借酒澆愁,這罈酒入你的口會是一種蹧蹋。   羽人非獍:我無須借酒澆愁。   斷雁西風:孤獨缺呢?   羽人非獍:他離開了,或者說他不曾存在,孤獨缺只是我心中的幻影。   斷雁西風:真玄聽不懂,算了,我的酒分你,拜託你喝酒別說話。   羽人非獍:哈。   斷雁西風:苦笑聲,配酒冷澀。   (羽人非獍揭開酒壺,仰飲)   斷雁西風:這是什麼酒?   羽人非獍:酒就是酒,何必分別。   斷雁西風:我認輸了。(將酒壺搶回收起)我實在想問你為什麼,但是我知道你這顆悶葫蘆什麼都不會說,算是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斷雁西風轉身欲走,被羽人非獍拉住手)   羽人非獍:陪我好嗎?   (藥師來到看見,迅速轉身想走)   斷雁西風:慕老頭你別走!   慕少艾:咳嗯,唉呀呀,我哪有想走,我忘了帶酒,你們繼續。   斷雁西風:別誤會了,這顆悶葫蘆身體欠安,你這個蒙古大夫好好替他診治一下,我來去了。(離開)   慕少艾:唉呀呀,我還想說有一些進展了。   羽人非獍:我與西風只是朋友。   慕少艾:我們的感情也不差,怎麼不見你隨時握我的手?   羽人非獍:你若想,我隨時可以這樣做。   慕少艾:免了免了,慕少艾不合這味。不過,你有想過關於未來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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