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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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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愛不愛外傳之情人難纏

暗夜的小巷中,傳來紛沓的腳步聲、喘氣聲。

「媽的!死條子,這麼糾纏不休!」

一個中年男人衣衫狼狽、滿臉汗水地在幽暗的巷道裡奔跑穿越,嘴中不斷詛咒謾罵的同時還不時注意身後人是否已經追來;就這樣一個不注意,在穿過小巷口的同時擦撞到路人。

「靠!閃邊別擋路!!」看也不看地對撞到的人罵了一聲,中年男人又繼續向前跑的同時,竟然領子被一拉,整個人向後一仰。

一句粗話還來不及罵出口,竟被從腹部一踢痛得整個人貼上牆,緊接著一隻手迅雷似的扼住頸子。

「嘖嘖,嘴還能罵人,證明你不是啞巴--會說話撞了人也不道歉?」頭昏腦脹外加逆光中看不清楚面貌,只聽見那優雅又幾許殘虐的聲音很柔和的說道:「怎樣?不想說話的話,要不要我幫個忙、直接捏碎你的喉嚨?」

豔紅的唇彎鉤出一抹優雅的笑,手指跟著一個使力,讓眼前又想罵也罵不出。

他本來只是因為妹妹容衣不斷拜託才答應出來幫她買個東西,沒想到能遇到些有趣的事情,否則最近的生活還真是無趣到他直想換個工作去找點刺激的算了。

眼角瞥見銀光,兵燹迅速伸手迅速一握一扭奪下了眼前人正欲偷襲的小刀,單手轉晃刀柄地把玩了起來。

「喔,玩刀?看不出來你有這能力。」他眉梢一挑,鬆了手退開一步將刀還回,「來,給你機會,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子接過刀後愣了楞,旋而一哼按下旋鈕,冰冷銀白的小刀便往眼前人身上招呼去。

嘖,小把戲。

他輕鬆愉快在窄巷內避開所有刀鋒,一付遊刃有餘的模樣讓男子又急又氣,手中的刀忍也更加毫無章法。

「就這樣?」沒幾分鐘,他俐落地閃身迴旋後手刀迅速一劈男子手臂,吃痛掉落的刀子就這樣又被搶過,「真無趣至極,我還以為你能夠讓事情有趣點,沒想到不過爾爾。」

一個擒拿扣鎖,他單手將男人押回了牆面,一手輕鬆地則把玩著那隻刀子。神色雖不耐煩,然而唇角卻依舊噙著一抹笑--就像是在玩弄著眼前人般,幾分殘酷卻又如此搶眼的笑。

「你--」男人驚怒地掙扎著,想罵的同時,亮晃晃的刀子竟突然平貼在自己鼻端還一路向頭皮上移動,嚇得他大氣不敢吭一聲,雙腿發抖,冷汗涔涔而下。

「大爺好心教你,刀子,要這麼玩的。」唇角噙著笑,兵燹將刀鋒押上男人額際,竟似是要剖開他頭皮寺的一壓,瞬間銀光閃過、頭皮一涼,男人大聲哭號著慘叫了起來。

「救命!救命啊--─!」

兵燹眉頭一攢。真吵,他都還沒開始玩這人鬼叫個什麼勁兒?

正想繼續,突然地卻傳來一聲喝止--

「住手!放開他!」

兵燹回過頭去,見著一人持槍對著自己;那一雙漂亮的細長眼眸,正半分不移威嚇似的瞪視著自己。

可惜,沒得玩了。

他有些惋惜的一鬆手,隨意將那刀子一丟險險擦過男人的臉邊,頓時那嚇得已經尿褲子的男人驚叫一聲,瞬間翻了個白眼昏倒在地。

「退後!」持槍之人彎下身單手舉槍對峙,用另一手將手銬銬上追捕的人後起身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看方才那樣子他們並非同路人,然而一名過路人又怎會莫名地抓住他想抓的人,還有本事能隨意玩弄?

「純粹路過。」兵燹摸摸下巴,一雙眼上上下下仔細玩味地看著來人,「看情形你是在追他,對吧?」

在微光中隱隱看出那一頭暗金色的髮,更引人注意的是,那一雙在黑夜中依然特殊的眼眸。

特殊的眼,就像像貓一樣的眼睛……有金色毛皮的貓,有趣!就不知道被他咬著,會是怎樣的滋味呀,呵呵呵

見他莫名其妙地突然笑出聲,那人皺起了眉將槍收起,只是一雙眼仍是警戒地看著眼前人。

「請你跟我回警局一趟,將事情講清楚。」

「你是警察?」呵,真巧。

「刑事局偵二隊。」他將警徽展了出來,卻未料在一瞬間,眼前人竟迅雷不及掩耳的劈手奪過自己的證件去看,又在一瞬間丟了回來。

「你--」他驚異地怔了怔,按在槍柄上的手竟是不知道該不該拔的好,只好擰起眉,「請跟我回警局!」

「警局就不用了,不過天忌,我記住你了,」輕薄輕挑的用眼神上下一梭詢後,兵燹咯咯地笑了兩聲,「我會去找你的,再會了小貓,乖乖等我,啾

一個飛吻後,竟然哈哈哈的一長串笑聲就這樣揚長而去;而天忌只能愣愣地傻在當場,弄不清楚剛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貓?什麼小貓,這傢伙是不是腦袋不正常啊?

半晌後,他終於在心底下了一個註解--

這世界上的變態,多如天上的星星。

ξξξξξξ

就在半年後,天忌終於深刻的體認到被變態纏上是一件多麼不幸的事情。(作:出了名的不幸體質--可憐。)

跟兵燹正式會面是在那件事情後三天不到,他就被通知有新的搭檔,也從此開始了他不幸的日子--

兵燹總是不按牌理出牌,做事也根本不理會法律只要自己愉快,害得他除了收拾爛攤子還老是要幫他寫報告書;除此之外,這個人還十分逞勇好鬥,有事沒事就找自己去比試,贏了不算還老是趁機會把自己壓在下面亂摸亂咬,氣得他好幾次跟隊長提出告訴,可惜沒一次成功換夥伴過。

更糟的是,這個人是舉世無敵的自戀狂!

說真的在警隊上多話的人很少,他以為憶秋年已經算是箇中好手,沒想到兵燹比憶秋年更厲害!動不動就對著鏡子照半天不說,還總愛自言自語地說上好半天誇讚自己的美貌;若天忌不予認同,就等著他說上整天也不累的疲勞轟炸。

雖然他確實面貌俊美異常沒錯,但是也不用這樣吧!

天忌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被兵燹弄到神經耗弱或是少年早衰。

「唷,天忌,做什麼一臉苦悶?」憶秋年挑了眉看著後輩,又看見了桌上那厚厚的報告書,「你又要寫報告?是兵燹鬧的吧?」

想起那天那情況真是盛況空前,只不過那個搶匪真的不太好運就是,誰不挾持竟然跑去惹兵燹,弄到最後哭著自己投降的搶匪還比較像受害者。

天忌點了點頭,又嘆氣。

那天之後明明兩個人一起被點名去被大隊長跟局長罵,可偏偏他就是覺得兩個人只有罵他而不罵一邊悠哉像是沒事人的兵燹。

更怪的是,他被罵的內容聽起來不像是怪他處理失當,而好像是怪他沒把兵燹管好。

--管好兵燹?他如果有這種本事就不用老被耍了吧!!如果真這樣想為什麼不乾脆換人當兵燹的搭檔就好了嗎?

「你太容易說話了吧?」憶秋年搖搖頭,「他自己闖的禍就讓他自己收嘛,不要老是幫他。」

「………」天忌不言地看著他。這句話聽起來很像經驗之談,不過據他所知,被押著乖乖寫報告書的都是憶秋年而不是風之痕。

然而自己向來一板一眼的個性,也讓他見不得事情沒做好,所以這些東西也總是自己在收拾。

俗話說一物剋一物,但到底誰剋得了兵燹?

「我不認為我管得了他。」天忌終於說道,攢起眉把筆啪的一聲放下,「真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我跟他配在一組。」

「嗯這個嘛……」憶秋年眼珠轉了轉,摸摸下巴小聲地自言自語起來:「其實還比較像是貢品吧……」

「嗄?」什麼東西?

「咳,不、我是說,大概隊長認為他跟你在一起比較乖點吧?」因為只要兵燹專注在天忌身上其他人就會很輕鬆,所以說天忌是貢品也不為過。

好可憐……。一瞬間,他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乖這個字永遠不適合搭在兵燹身上。」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天忌只是如此下了評語,「更何況,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唷,這該不會是說,你討厭兵燹吧?」憶秋年訝異的挑了下眉。

沒想到,原來天忌會這樣想。

討厭?自己討厭兵燹嗎?天忌想了想。

是沒有這樣的感覺,雖然總是被他氣得冒煙,但是也總是氣不久;他的任意妄為雖然給自己很多麻煩,但另一方面卻也是很強烈的自我風格,讓人很難真的去發火。

「討厭是不會,反正這都是工作。」半晌,他終於回答:「不過我雖然不討厭他,卻覺得這種情況很煩人。」

誰會想每天這樣啊?又不是自我虐待,遲早過勞死。

「……那也就是說你對他其實沒什麼感覺嘛……」他恍然大悟的說。

原來可憐的人是兵燹,比較難纏的是天忌啊?這該不該算是愛情表示方法不當所致?這樣下去,要幾年才會修成正果?

……不過說實話喔,他是覺得兵燹--活該嘛!

「感覺?」天忌擰起了眉。要什麼感覺?他每天處理兵燹的麻煩就已經夠忙了,要感覺什麼東西?

憶秋年揚著眉,意有所指的笑,「因為你向來好惡分明,看你這麼包容他,我還以為你多少喜歡他點。」

聞言,天忌愣了楞。他倒是從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這樣子拿兵燹沒辦法,是因為自己有點喜歡他嗎?

「憶秋年。」驀地,一陣冷風從背後掃來。

憶秋年背脊一凜,僵硬回頭,「風仔……」

「你方才不是說要去檔案室查資料?」風之痕的聲音冷冷的、沉沉的,眼光更足以讓眼前人凍成冰塊。

「呃,我只是路過跟天忌聊了下。」硬著頭皮,僵笑著。

「……那聊完了嗎?」很穩的聲音,可是頗像山雨欲來。

「聊完了!我馬上就去工作!」

說完,憶秋年一溜煙跑了;而風之痕只是對天忌一頷首,便又走回去做自己的事。

然而留在原位的天忌想了想憶秋年的話,又看看桌上的空白報告書後,還是決定先做事再說;畢竟以這樣的工作量,他哪有時間想別的事情?

至於兵燹怎樣,等有空再想好了。

由此看來,兵燹的戀愛之路--還有得等。

ξξξξξξ

然而,兵燹又是怎麼想的?

「哥,你確定這種招數可以?」委婉的女聲,似乎想試圖打消眼前人的念頭,「我不覺得這種方式好欸。」

雖然說全心都放在喜歡的人身上是一件好事,但是她這位哥哥的表現方法……

「喔,完美的我想出來的招數,當然完美。」兵燹摸了摸下巴,自信的揚起了笑。

在他嚴密的守護之下,沒人可以碰到天忌,只有他可以啦!哈哈哈~~

容衣沉默地看著哥哥,無奈地嘆氣。

看來,她還可以替哥哥下四個字的註解--

那就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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