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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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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愛不愛番外之情緣初起

要說最初印象,其實,兩人都不好。

雖然差了一個年級,但憶秋年卻常常聽人說起風之痕這個人。

冷漠、高傲、俊美──這是最常聽見的形容詞。

跟交遊廣闊的自己不同,風之痕的獨來獨往在警校中是出了名的。

聽說他的成績優秀、資質絕佳,無論是在學科術科都能夠維持最好的成績,而且總是只有更好沒有更差;各科老師對他讚不絕口不說,就連外貌都特出得令學校中少有的女學生紛紛拜倒於他的俊美冷漠之下。

最初入學時,還因此讓不少學長們看不過眼、紛紛私下尋釁過;但是,顯然沒有人成功,一年過後,風之痕在學校中仍是那樣的自我、高傲、特立獨行,沒見他與人往來,也沒見他特地與誰不好。

想來是很有本事吧,所以才如此驕傲──在沒見到風之痕本人前,憶秋年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見到風之痕,是因為三年級那年要舉行不分年級的射擊競技,憶秋年因此被班上的人團團包圍、威嚇他在報名表上簽名。

而聽說,二年級的代表是風之痕;礙於面子問題,高學年怎麼都不能輸給底下的學弟們!

「成績最好的又不是我,找他去!」憶秋年指著眼前的欲蒼穹,兩三下就想推得清潔溜溜。

反正這種爭名、比賽的事情,他一點都沒興趣。

「那是因為你平時都不認真。」欲蒼穹倒是不動分毫。畢竟認識太久,膝蓋想也知道憶秋年打什麼主意。

「哎呀,三八兄弟,計較那麼多幹嘛?」憶秋年曖昧地眨眨眼,愛笑的唇角彎起,「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分什麼你我啊?」

「是嗎?那你就去吧!反正不用分你我。」

於是這樣如此這般,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憶秋年被推了上場;也就在場上,他第一次見到了風之痕。

持槍傲立的身形、筆直望向標靶的目光,那姿態竟是有如隻高傲的鷹般,堅強且漂亮!

然而,憶秋年同時發現了風之痕除了看向靶心外,望向其他人的眼眸竟是有許多的漠不關心;就好像值得他注意的只有那目標,其餘的,根本不放在心底。

他看著成績板,毫不意外的發現目前為止一二年級的六位參賽者中,風之痕是位居最高分。

警鳴聲響,他戴起護鏡走到了場上。持起槍的瞬間他不自覺地看向風之痕的位置,發覺了他的目光並沒有注視場中,而是思索也似的凝望著他方。

一瞬間,他那鮮少被挑起的好勝心揚起了。

他突然的很希望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希望他的眼光可以看入自己──希望,他可以看見自己的存在。

閉了閉眼,他深呼吸放鬆了手臂與手指筋肉,左手持起槍,右手扶穩放穩重心後,凝起神、瞄準靶心──射擊!

當那雙有如寶石的綠色眼瞳終於毫無猶豫地看向自己那一瞬,憶秋年曉得了什麼叫做怦然心動。

 

回想起第一印象,風之痕總是會不自覺的攢起眉。

他還是記得很清楚那年的射擊比賽初次見到憶秋年的情況,那時的自己確實有幾分的訝異──他沒想過,會輸。

他從未聽說過憶秋年這個人,一開始他以為是因為自己太少去注意外在的事情,後來才發現原來憶秋年這個人雖然交遊廣闊卻行事低調;而聽說,他最怕的不是成績不優秀,而是成績太優秀會惹來麻煩。

很自大的說法,不是嗎?

即使過了一年,想起那天憶秋年投來幾分得意似的眼光,仍是會不愉快──因為從那場比賽至今他也追著憶秋年比了幾次,但憶秋年卻沒有一次是認真的,不是藉機玩樂耍痞、就是不認真亂放水。

就算贏,也沒有贏的感覺!

即使風之痕有時候真的因為他的不認真怒了起來,憶秋年也只會送上那張笑臉,痞痞的說:『哎呀~風仔不要生氣,太常生氣會有皺紋的。』再不然就是嘆氣著一臉可憐的說:『不然我讓你打、消氣好了。』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真的,看不出來他是學長。

回想起來,從那次比賽後自己的生活中就突然冒出來一個怪人──總是一副認真又不認真的模樣、老是纏著自己不放又不認真比賽,最奇怪的是還亂取綽號,風之痕雖然不高興,但不知不覺竟然也被叫慣了。

就這樣被纏到憶秋年畢業之前,他突然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風仔,你打算往哪裡發展?」一派的悠閒笑意,搶過他的書問道。

習慣了的風之痕只是看了他一眼,「刑事局。」

「我當然知道是刑事,我們是刑事系啊!不過刑事局也有很多分別,你打算做哪一方面?偵查、國際、還是鑑識?還是說你想往高位發展?」很有興趣似的不斷追問。

「……偵查隊或國際刑事。」他對於行政作業沒興趣,對於指派他人的工作也沒興趣。

「喔……」憶秋年若有所思的,「我知道了。」

對話就此終止。那之後不久憶秋年畢業了,突然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人物,就像煙一樣驀然地消失,留下幾分連當事者都不太清楚的悵然。

之後的路一如自己預料,雖然被許多教官勸說過,但他仍是以最優秀的成績要求進入偵一隊。

只是沒料想到,那個在風之痕的生命中足足消失了一整年的人,又如初次出現般意外的出現在眼前。

「風仔~你終於來了!」

一樣的笑、一樣的呼喚、一樣的溫暖。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人,心口驀然地湧上一股熱,衝向血脈、溫暖了四肢。

「……請多指教。」他穩定了情緒,伸出手。

「彼此彼此!」憶秋年回握著他,笑意燦爛。

從那一刻起,他們從敵手成了夥伴──而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清楚體會到他對於自己的重要性,並非夥伴兩字可以解釋。

那是更重要、一如分享生命依存的存在。

 

素氏綜合醫院前方,警車的紅藍燈光與鳴笛交錯閃起,記者車輛頻繁來往,卻都不得其門而入。

每個人都是聽聞了素氏院長素還真遭受狙擊的事項前來採訪,只是目前全數被警方擋在門外,等待素還真召開記者會說明情況。

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大袋子在人潮裡鑽來鑽去,好不容易才前進到醫院門口,正要往裡去時卻被攔了下來。

「小朋友,你有什麼事……欸?」突然認出了來人,那女警將手放下彎下身,「子商是你啊,來給你叔叔送東西嗎?」

局裡的人都知道憶秋年在一年多前收養了遠親的孩子,而洛子商也來過警局幾次,雖然小卻很懂得說話的他,在警局中是很受歡迎的訪客。

其實若不是年齡關係,還真有不少人懷疑洛子商是憶秋年的私生子──畢竟,洛子商那眉眼、說話態度,還真跟憶秋年有幾分的像。

「是啊,」才十二歲的洛子商揚起笑,幾分淘氣幾分抱怨的說,「竟然要我這麼晚送衣服來給他,真是欺侮小孩。」

也不想想他頂多才算十二歲,晚上九點多打電話要他送東西來,真欺侮人!

那女警拍了拍他,笑道:「進去大廳左轉電梯上去五樓,他在會議室,等你下來我再找人送你回去。」

「好,謝謝!」不吝嗇的奉送一個笑後,洛子商也不管身後的人多麼地因為那一笑而開懷就逕自地衝入大廳,往電梯的方向跑去。

到五樓電梯門一開,他看清楚方向後一個轉身跑步,卻驀然衝撞到了人。

「對不起!你有沒有怎樣?」

那將他撞得一個啷嗆的人焦急地問,伸手將他扶穩了。

「沒事……」洛子商扶了扶有點暈的腦袋,正想看看眼前人是誰,那人已經將東西撿起交還給他。

「這是你的東西,真對不起。」溫柔爾雅的嗓音說完後,人已經轉身離開。

他看見那個像是少年的身影急匆匆地往另一個人的方向跑去,抓住了另外一個人慌急問道:「陸叔叔,父親人呢!?」

「放心,他沒受傷,受傷的是葉小釵。」另一個人回答道,溫柔安撫的撫著他的肩膀,「我帶你去找他吧,來。」

說完,兩人便往另外一頭走去了。

洛子商撫著頭愣愣看了半晌,突然腦袋上一痛,他猛然回頭見著那號稱自己叔叔的憶秋年正是敲他腦袋的元兇。

「叫你送個東西你還愣在這裡?我說洛兄,你該不會不認識會議室三個字吧?」憶秋年嘖嘖有聲的,也不管眼前人的瞪視逕自說,「叫你乖乖唸書你就不聽嘛,可憐喔~」

「字我當然認得,還有,如果不是你這麼晚叫我送東西來我會可憐嗎?」洛子商沒好氣地說,可惜身高距離有差距,讓他只能從低處往上瞪──

而這種姿態,通常一點效用都沒有。

「哈!你叔叔我這麼辛苦工作養你,叫你送個東西不為過吧?」憶秋年拿過袋子攤開一看,皺起了眉,「喂,你怎麼拿這件,我是在工作耶!」

花花的襯衫……都是他那群死黨亂來,沒事送什麼夏威夷襯衫,這下好了,這小子一定是藉機故意整人。

「你又沒指定是什麼襯衫。」洛子商聳聳肩,嘴角卻咧得很大。

沒辦法,他因為年紀小很多時候總是會淪落為憶秋年欺侮的一方,有機會當然要整他一下才甘願。

正當憶秋年想敲人腦袋,風之痕適時地從會議室探出了頭,「憶秋年?」

「喔,我馬上好!……好啦,你快回去吧!」他哼了聲,看著點頭要離開的洛子商又不放心地交待道:「我這幾天不會回去,你自己要小心點,有事的話就打我手機。」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洛子商蠻不在乎似的揮揮手,進入電梯前又說,「你自己也要小心點,我可不想又換扶養人。」

「喂喂,不要亂詛咒。」明明知道這是那姪兒的關心話,但是憶秋年也是忍不住愛回嘴。

沒辦法,生活裡有這小子雖然累,卻也真是添了不少樂趣!

「你讓他一個人回去?」回到會議室坐下後,風之痕低聲問道。

「放心吧,那小子隨便笑一個樓下就會有人送他回去了。」對於自己姪兒那種魅力,憶秋年倒是很相信的,「現在情況?」

「剛剛送了彈頭的檢驗報告來,是屬於──」

風之痕立刻全神投入了工作裡,而憶秋年則是含著笑傾聽他的話。

在那霜雪似的人兒未注意到的範圍哩,用眼神捕捉這如許靠近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都讓他心動。

要前往兩情相悅的路上會有多長遠,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初起雖然只有一瞬,卻在次次的心動中,可以到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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