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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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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愛不愛之情生意動

中午的校園,操場上,熱鬧喧騰。

籃球場外,人群漸漸圍攏。他從保健室內望著,怔怔地看著那奔跑來去的身影,被人群給淹沒。

「醫生……素醫生?」

「啊!」素續緣忙將視線從窗外拉回,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怎麼了嗎?」

「看什麼這麼專注?」一身便衣的陸慈郎淺笑盈盈。

「沒什麼,只是──在看學生打球而已。」匆匆地,有些不願談的拿起資料夾。

為了即將開始的例行檢查而想從素氏借來幾個人手,卻沒想到父親竟然讓慈郎叔叔前來商談……這用意,未免太明顯。

他知道最近自己看起來是有些鬱悶,可是,總覺得父親小題大作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在看誰呢,素醫生。」

「……叔叔別這麼叫了,我只不過是個保健室的醫生啊。」素續緣避重就輕地說著坐了下來,「所有資料都在這裡,大約人數是──」

「那也一樣是醫生不是?」笑說著,陸慈郎陡地正起了臉色,「續緣,你打算在這學校待多久?」

「……這……還不知道。」這些日,他根本都忘了去想這些……每一日,都被那送飯來卻又總不見人影的人,弄得亂了心緒。

望向身邊仍未去動的提袋,又不自主瞥向窗外操場……

「還沒弄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嗎?」慈郎溫和地問。

輕輕搖頭,「我知道自己或許是多想,只不過──」他頓了頓,又道:「我不確信那樣的生活,是否是我想要。」

從小,他看著父親的忙碌,看著母親的體諒。

母親意外過世,無力照應又想讓他有好發展的父親,將他送到國外求學,因而父子兩錯失了近十年的時光。

一切一切,交織出的,是寂寞。

到現在,他雖不怨父親,卻仍不免嗟嘆──若要承繼父親事業,他的未來會不會重蹈覆轍?而他之所以選擇當醫生,是因為父親,還是因為自己?

他只是想遠離、想分清,卻沒想來到這裡,又勾出另外的紊亂思緒,名曰情愛。

「……或許,你比你父親更適合當醫生。」慈郎忽然地笑了笑說。

「我沒有父親堅強。」對於生死,他仍看不開。

「素還真的堅強,是用許多挫折、磨練跟經驗所造成的。而你還年輕,不用急著達到你父親那樣的地步。」他說著,目含柔和地望著眼前的小輩,「也許你不要去體會那些會比較快樂,只是,你會不會甘於這樣的日子呢?」

每一日,只有處理一些學生的小傷勢……雖不是說不重要,然而以他的天份,可以救治許多更加需要醫治的人。

「…………」不語,卻也知道這話是真。

他知道自己對於醫生一職沒有太多異議,也確實渴望去救助更需要幫助的人,只不過仍不能確信自己是否真要循著父親的步伐一路下去。

素氏是一個閃耀的光圈,也是一個負擔。

「想想是好事,不過不要想得太複雜了,反而分不出頭緒也亂了方向。」慈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窗外,笑道:「不管任何事情都是一樣,不是嗎?」

「……父親告訴您的嗎?」

「他只是擔心。」父子倆都心知肚明,可卻始終沒有去攤開來講,真是溝通不良。

「沒什麼的,我只是一時心亂,過段時間就會好了。」他眼望著那提袋想著:只要……只要再一段時間去淡化那段相處時光,就會好了。

「一時心亂……」他聞言失笑,搖頭嘆氣,「續緣,心不動,又怎麼會亂呢?」

素續緣身軀一震,微張著唇,卻是說不出話。

「有時候,你們父子還真是像得不可思議。」慈郎彷彿沒見他的怔楞兀自笑說著,「私事就談到這兒,說正事吧!」

素續緣略僵地點了點頭,只覺靠在身邊的提袋,竟是隱隱發燙。

 

週三中午後,出外蒐證的憶秋年與風之痕一回到警局,就被通知有訪客。

訪客?憶秋年兀自算著他有哪些人算是『訪客』時,出現眼前的人已經告訴他──唔,這下事情大條。

「憶秋年、風之痕,兩位好久不見。」

那人唇畔掛著的,是一抹爾雅高貴、堪稱完美的笑容;而身旁陪著的,是一臉冷竣、寡言可比風之痕的『愛人兼保鑣』。

「喔~好久不見。」心知來者不善,憶秋年只能先打著哈哈等對方出招,「大忙人,怎麼有空跑來我們這裡?」

唉唉,洛兄,看看你,給我惹來了什麼麻煩!(作:確實是天底下最麻煩的……<冷眼>不,我什麼都沒說~^++++^bb

「我想,沒必要浪費彼此時間,說些客套話了。」那人依然是很煦雅地微笑著,眸光卻透出精明意味,「直接借你們的會議室一談,如何?」

憶秋年摸了摸眉毛,與身旁人對視一眼,「好吧,我看,也得好好『談談』。」

談談你家那隻跟我家那隻啊~

可憐囉,身為人家的『監護人』,就是得連這個都監護進去才行。

 

就在四人在會議室中好好一談時,在N高的校園中──

「喂,你還好嗎?」

身後突然被戳了一下,原本思緒飄揚的洛子商攢眉回頭,就見到排在自己後面的湛江雲俊臉上滿是擔心。

「我哪裡不好?」聳聳肩,一臉無謂狀。

「不就是眼前那個讓你失戀──」手指著保健室裡面的人,可話沒說完,就被狠狠巴了一下頭。

白痴,哪壺不開提哪壺。──已經做完檢查在一旁等待的寂蓮見狀,只是擺出『你活該』的表情後就別開臉裝作沒看見。

這陣騷動讓素續緣回眸,可只與洛子商對看了一眼後,就又匆匆地別開臉。

「洛子商。」

聽一旁護士喚出了這個名,素續緣仍維持冷靜地按照步驟為眼前人做起檢查、並且與一旁的護士紀錄著,只是眼神,一直很不自然地避開跟眼前人的交會。

洛子商擰起了眉,看著他平淡的神色,只覺得心頭刺痛著。

他竟然,這麼不願意看自己?

而另一方,素續緣卻是努力想排去腦中前幾日與慈郎的對話,強自鎮定地拿起聽診器作胸腔檢查,卻發覺……那心跳,快得不正常。

「你──可以回去了。」知道原因,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收起了聽診器,聽診頭卻因為一時拿捏不住而垂落。

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抓,卻連同手,都被抓了住;錯愕地抬起頭與那熾熱眼神一交接,他心口一緊,倏然抽手狼狽後閃。

洛子商眼望著他的動作似乎想說什麼,半晌後,卻只是頹然似的嘆了口氣。

「──算了!」他喃喃似的,起身離開。

算了?算了……什麼?

素續緣彷彿聽見腦中嗡嗡作響地紊亂起來,楞看著他大步踏離,然後在門外被另外一個已經做完檢查的學生拉了住。

「醫生……醫生?」

「喔、繼續吧。」他收回心神,卻在不經意且不自主的一瞥門外後,驚得臉色刷白、忘了呼吸。

眼裡,被拉過的人,交疊的身影、還有唇。

痛楚,尖銳而清晰地從心口迅速蔓延。

思緒、聽覺一片空白,他的身軀絲毫沒有辦法動作,更無法轉移視線。

而在這毫無防備更無力抵抗的絞痛中,他霎時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心、確實是──

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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