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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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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愛不愛之情逢敵手

靶場兩側,是溫暖褐色與霜雪似的白分立。

靶場外,圍觀的數十人在玻璃窗外等待;靶場上,白衣人握槍的手,以及凝視靶心的眼神,是一貫的專注。

沉靜、沉穩、沉冷。

碧綠眼眸映襯白髮,如霜如雪的冷。

警訊聲起,槍靶開始移動的瞬間,槍聲迅速響起,迅雷似的連續數發,精準無比地擊向靶心;直到子彈用盡一輪,他才放下槍取下耳罩,轉頭查看另一個人的成績。

不看還好,一看,只覺得青筋浮起。

「嘿嘿,風仔~」他還沒說話,另一個褐衣男子已經得意笑著,咚咚跑了過來,「你看我打出來的,漂不漂亮?」

「……這就是你打靶的成績?」

冷冷的瞪視,冷冷的聲調,風雨欲來的前兆。

「是啊~我練習好久才打出一個漂亮的心型耶~」(作:你完了|||||b

心型──!?哼…哼哼……

很好,難得的射擊比賽,他卻在人型靶上用槍打了個心型,還得意洋洋!耍白痴也要有個限度!

情緒瀕臨暴走邊緣,他唇角,緩緩勾起。

「呃,風仔,你笑得好難看……」很不知死活的,乾笑著問,「你不喜歡?不然下次我打別的好了……」

青筋,浮起。

「──憶、秋、年────!!」

「啊!風仔~你不要生氣……」

無止盡的慘嚎討饒聲,迴蕩在靶場內。

 

幸好有隔音……

靶場透明玻璃外的人,對這司空見慣的暴力場景,只是搖頭如許想著。

 

唉聲地,憶秋年拿出鑰匙打開家門。

風仔真是無情,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下手還是不留情面。

啊啊~為什麼都是打臉啊?好歹也打別的、看不到的地方啊~~害他今天在警局裡被幾個兄弟姊妹嘲笑,幸好臉皮夠厚,撐得下去。

反正局裡的都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家裡那個論臉皮厚度跟自己不相上下,論耍痞程度或許有過之無不及,論牙尖嘴利自己贏面渺小的高中生姪兒。

呿!明明自己是撫養人,偏偏那小子沒大沒小沒上沒下沒輕沒重的,老是在那邊憶兄來老頭去!自己才不過大他十二三歲,正當而立之年而已耶!

打開第二層門,見著那翹著長腿看電視的姪兒轉回頭的臉上也有著黃紅藥水痕跡,憶秋年趕忙搶先一步開口。

「唷,洛兄,你今天真是五顏六色,好看哪!」嘖嘖,那一臉的藥水,看來今天又假治傷之名行追求之實了。

「唷~憶兄~你今天也是萬紫千紅,精采哪!」洛子商咬著水果瞄了他一眼,不干示弱地揚眉回話道。

結論,兩個都差不多,不會有勝負所以沒什麼好比的。

於是對話終止,直到上了飯桌,洛子商才又開口。

「怎麼,又是風之痕的傑作?」

哈,老兄真沒用,都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樣~

看他那一臉不以為然,還有瞧不起似的語調,憶秋年吃著飯邊瞪著眼前一直跟自己搶菜的主廚,「你懂什麼,這就叫『打是情罵是愛』……對了,這排骨不錯。」

「承蒙讚賞~」洛子商聳聳肩,好手藝還不都被這不做家務的人訓練的!「照您這樣說,打死不就是愛的極致表現了?」切!再ㄠ嘛!

「哈,風仔才捨不得。」他說著,有幾分洋洋得意。

認識多年,他很清楚懂得風之痕雖然那麼冷,但面對自己時是不一樣的,否則也不會搭檔這麼久都沒出問題囉~。

「你確定?」他斜睨一眼,忙扒了兩口飯往盤中搶最後一塊醋溜排骨,「捨不得會打得你滿臉青青紫紫,這種捨不得還真是讓我領教、開眼界了~」

「哼,總比某個人每天故意弄一堆傷口往保健室跑,還沒一點進展的好!」欸?想搶沒這麼簡單~

「是嗎?至少我還沒有追了十年還只能牽到手那麼悲慘~」洛子商輕輕鬆鬆、毫不猶豫的揭人瘡疤,然後趁筷子停頓的一瞬間迅速夾起排骨往嘴裡塞。

「──洛兄,你今天很不給面子喔!」呿!不懂敬老尊賢的小子!(作:只有這種時候承認自己老……)

「哈!憶老兄,要別人給面子得自己先把裡子顧好啊!」抹抹嘴巴,碗盤筷子逕自收一收丟入了洗碗機,「自己沒本事,老實承認不就好了?」

「我說洛兄……你太久沒練身手了是吧?」棕色眼眸瞇起,一雙拳頭握得批哩啪啦響。

「喔?想動手?」劍眉挑起,伸手輕佻地勾了勾,「誰怕誰,有本事就來~」

於是,親密的、激烈的叔姪肢體交流溝通兼飯後運動,在憶家客廳熱烈展開。

 

隔天。

風之痕納悶地凝起綠瞳,看著眼前紫紅痕跡滿臉的人。

他昨天不過揍了幾拳(作:……風叔,您確定只有幾拳嗎?bbb…),為什麼現在覺得憶秋年臉上的傷是昨天的兩倍?

「你的臉……?」

「都是我那個不肖姪兒啦!風仔你聽我說……」才說幾字,憶秋年就已經開始哇啦哇啦一迭連串抱怨起來。

風之痕只是靜靜聽著、看著。

他常覺得自己跟憶秋年是極端不同,然而他卻從來不用跟憶秋年說太多,因為他總是懂自己要什麼、想問什麼。

那張俊逸臉龐有許多豐富表情,生動活絡,只是那一臉的傷也同時跟著表情起伏,看起來,確實頗令人發笑。

他知道自己想笑,因為憶秋年,總是有讓他氣、讓他笑的本事。

叨絮說著的人,終於發覺了氣氛轉變,停下述說而凝望著那雙軟化了的綠眸,幾許著迷。

很淡很淡的,但是他的眼跟唇,在笑。

被看的人敏感地察覺他凝望著眼神不似平常,冷竣地擰起眉露出幾分疑惑。

「……風仔,我頭暈,借我靠一下~」

看準時機,憶秋年巴了上去。

哈!所謂有糖堪吃直需吃,莫待無糖空遺恨啊~~

他滿心喜樂的想著,雙手纏上風之痕的腰際,緊抱不放。

 

而此時,城市另一頭某高校有一名為洛子商的高中生,正用同樣的理由賴在學校保健室新來的某年輕醫師膝上。

事實證明,血緣是種高複製性的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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