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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千古˙一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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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曾經

 

「你…好久不見了。」像是萬般困難的,你說了這句話。

我笑,淡淡地。曾經是那麼親密的人哪,現在,卻生疏地像是客人般。

「你兒子?」我沒有回答,逕自看著你手邊的孩子。

「嗯。」你推了推那小小身軀:「來,叫叔叔。」

「叔叔好。」乖巧的回答。

「你好。」甜甜膩膩的童音,讓我不由自主地笑著彎下身,整顆心似乎為了那小小的笑容而柔軟起來。

呵,他多像你啊…黑白分明的眼睛,濃濃眉毛…還有那特殊的耳垂。我曾經那麼依戀,那樣的沉醉,在這樣的面龐裡。

「你好嗎?」是錯覺麼?你的聲音有些低啞。

「還算不錯。」我笑,連自己都想不到會那麼平靜。畢竟在分開的那天,我曾經那樣的心碎,哭得那麼淒厲。

「…結婚了?」你低低問,似帶惘然。

「沒有,」我又笑,直直地看著你:「除非法律能允許,否則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結婚了。」

「難道你…」你震動了下:「你還是…」

「我不想自欺欺人。」

你又震動了。連你的孩子,都看出你的震動而疑惑。

「我還有約,BYE了。」我彎下身再次看著那小小的你:「小朋友,很高興見到你,再見。」

我轉身,邁開步伐。

「訢…」

我知道自己臉上的笑消失了。

「你…恨我嗎?」

停下了腳步,我沒回頭。「你希望我說什麼,恨?還是不恨?」我靜靜問著。

身後的你無言。

「恨,代表我對你還有感情﹔不恨…你認為這樣能好過些是嗎?」

「訢,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急急地辯駁。

「不管是什麼,早就跟你無關了。」我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但那已經與你無關了。從你棄我而去,把我獨留在這裡面以後,那一切都與你無關。

身後的你沒了聲音,我知道你受了傷害。

「那都是過去了。」我終於嘆息,仰望天空:「那已經…都是過去了。」

我離開,不再回頭。一如你當初的決絕。

 

閉上了眼睛,我將臉靠在有些霧氣的冰冷玻璃上。

是的,若沒有你,我的人生不會在這條路上前行。

不過我曾經愛你,曾經愛你……那是足以轉變一生的情感。

那份愛情不曾假過,也不曾消失,只是埋入了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偶爾地,會溢出那麼一點點的痛,從心臟流過血脈,讓全身微微痙攣,提醒著我曾經愛過你…

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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